“这么霸道吗?”曲无极沉声说道。
“你现在说话,我会认为你不服气,这让我很不高兴。”脸色一沉,天真冷冰冰的说道,终究也是露出锋芒。
“没有人会感到高兴。”曲无极怒声说道。
“我现在只看到你不高兴,你也只能代表你自己,代表不了别人,比如说,他就挺高兴的。”天真随口说道。
话音落下,天真信手一指,似乎是随随便便所选择的对象,指向了丰凯。
丰凯呼吸一窒,下意识的往后退出去数步,继而脸色变得无比难堪。
“你很高兴对不对?”天真笑呵呵的问道。
“我……我……”
喉结颤动,丰凯一连说了好几个我字,却是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告诉他们,你很高兴。”天真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丰凯脸色血红,感觉呼吸都无法自己,他当然不高兴,可是他不敢说,左山之死就是前车之鉴。
稍有不慎,他便是会步入左山的后尘。
以左山的强大尚且如此,何况是他?
“不说话?莫非是我弄错了,你并不高兴?”天真纳闷的问道。
“我?”
丰凯哑口无言,几乎手足无措。
“哪怕曲家对锻剑塔拥有占有权,却也从未如此霸道,你过线了。过犹不及,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鲁青丘朗声说道。
就像是曲无极说的那样,没有人会高兴,这话丰凯不敢说,但他敢说。
“那么你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仿佛没有听明白鲁青丘这话的潜在之意,天真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