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捡了起来,然后,黄历就翻开在那一页。
正好是那一天。
天气阴沉沉的,我出门时,客栈的掌柜还说了句:“姑娘,这天儿怕是要下雨,还是别走远的好。”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掌柜在柜台下面翻了翻,摸出一把旧伞来:“这个你带着吧。”
我接过伞来:“那就多谢了。”
上次有一队走镖的由南往北去。当时我已经和他们说好,等他们再由北向南回去经过这里时,托他们带信。
信当然不能直接送到南奎,但姚自胜也有别的基业。
信……总是可以交到他手上的。
但愿,不要太迟。
我已经到镇上去了两回,前两回都没有等到人。
错过了这一回,只怕没有别的更好的机会了。
况且……我也不放心父亲。
百元居早就不再安全了,父亲说他会暂时住到栖云寺。
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迁到了栖云寺。
对于父亲来说,让他离开百元居,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那里有太多的回忆。
都是我连累了他。
可是父亲却只是笑笑说:“怕累就不会生儿育女了。”
栖云寺是个极安静的地方。父亲以前还开玩笑说,等我和巫真出嫁了,他就去剃个度。在栖云寺做个逍遥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