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帘低垂,呼吸细匀。
我不知道他现是不是还清醒,不过我心里有一个念头萌发出来,然后不可抵制——就算我心中疑问得不到解答,就冲师公现情形。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巫宁……是怎么死?”
我问得很小心,声音低低。
师公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已经陷入沉睡了。没动,也没应声。
我轻轻碰他,他也没反应。
糟,喝得太醉了。
啊,舱里还有一个人,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醉了。
或许能从他那里套出话来。
我掀开帘子进了船舱,一股浓重酒气呛得我差点咳嗽起来。那个穿黑衣人伏桌案边一动不动。
我小心翼翼凑过去,试探喊了声:“喂,你还好吗?”
那人含糊答应了一声。
也喝过头了。
算了,看来想趁人酒醉掏真言这招儿行不通。
我舱里找了找,拿了件斗篷出去,给师公盖上。我可没力气把他搬进舱里来,又怕他外头受了风寒。
我把斗篷给他盖上,师公眼睛忽然睁开,目光迷蒙,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认出我来没有。
他似醒非醒样子看起来和平时一点都不象。湖面上烟波浩渺,风越来越凉。
我又趁机问了一句:“巫宁是怎么死?”
师公眼睛闭了起来,轻声呢喃:“她无路可走,自了……”
我愣愣地听着,感觉就是听旁人事。
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