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全心全意真正能将自己的心全部交给我的时候再来说爱我好吗?我不敢担保我会等你,但我一定会给你这个机会。”
“好了越民,早点休息吧,我要睡了,晚安。”
“秦岚……”邱越民话还没说出口,秦岚那头就挂掉了电话。
呆呆的倒在沙上,邱越民有种特迷茫的感觉,秦岚的语气很冷,但说的却很对。的确,如果秦岚现在当着面问邱越民你爱我吗?邱越民肯定不会在问完后二秒之内回答出来,那么既然这样,说明邱越民心里还有着疙瘩。秦岚不允许这样的疙瘩出现,和邱越民经历了这么多,这些疙瘩已经成为了她的底线。
邱越民深深的吐出口气,电话又来电了。
邱越民也没看来电,懒散的将电话放在耳边,“谁啊?”
“越民是我,睡了吗?”
“是秦天啊!我没睡,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秦天的声音比较愉快,乐道:“嘿嘿!兄弟,我要来上海了,我们要相聚了。”
“怎么?你退役了?转业了?”
“不,不是,在部队我一直在调查个案子,越往深处去,却现这案子和我也有着关系,所以就过来了。”
“和你有关系?你小子不会是监守自盗吧?”
秦天的声音低落下来,“我们在云南做实战训练新兵的时候,遇到了一群正在交易的毒贩,于是我们就真正的实战了,毒贩逃逸了很多,但我们审问抓住的毒贩时,却了解到了让我不敢想象的东西。”
顿了一下,秦天低沉道:“越民,你知道我这次来上海的行动对象是谁吗?”
“谁?”
“张洋。”
邱越民猛的一惊,又从沙上站了起来,大声道:“你说什么?张洋……张洋他贩毒?”不过邱越民回过头来想想,张洋什么事都做的出,加上一直在干走私军火,他贩毒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在邱越民的心底,一直认为贩毒是重中之重,是一抓住就肯定掉脑袋的罪状,所以才会本能的惊讶。
“恩,虽然我这次来要先调查,但根据目前我掌握的线索和情报,估计也错不了了。”
呼!
邱越民深深吐了口气,情绪陡然之间低落下来,问道:“那你准备拿他怎么办?”
“虽然是兄弟一场,但我必须公事公办,这也是我主动要求来上海的原因。与其让他被别人抓住受折磨,还不如我来抓他。”
“被你们抓住了,要掉脑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