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发动了车子,徐子艺对他的反应十分不屑:“那你喜欢那女人哪里?不也就是那张倾城绝色的脸?她如果长了一副难看的皮相,你还会喜欢?”
“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劣根性,别将你说的比别人高深到哪去。”
“是,她很难看我或许不会喜欢。”池修点点头,表示认同,然后声音也跟着黯淡下来:“正因为喜欢所以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相拥而去,烦躁的让我无从发泄。”
“而你,还能有闲情这样形容。徐子艺,那不是爱情。”
徐子艺吸烟的动作一顿,火光碰到手指,疼感密密麻麻的传过来。她抬手将烟摁灭,不着痕迹的将被烫伤的手指藏在身侧,省怕被看出来一点异样。
她此刻有多不高兴,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他鲜少叫她的名字,这样的夜晚,低声唤出的竟是,徐子艺那不是爱情。
那他的就是?他和她有什么分别,不都是爱了一个不会爱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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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美斯一边开着车,还一边顾及着旁边来回乱晃的小脑袋,他从来不知道她这么不老实!
车子开到浮安时,简美凉才睁了睁惺忪的睡眼,瞥了眼窗外,忽然抬手敲车窗:“停车。”
顾美斯停了车,纳闷的看着她打开车门,绕到车前身,雪花簌簌而落。
顾美斯按了几下汽笛,降下车窗唤她:“回车里,外面冷。”
简美凉兴冲冲的跑过来,冰凉的掌心覆上顾美斯的俊脸:“下车,给我背回顾园。”
顾美斯蹙着眉头,看着挡风玻璃前,那条看不到尽头的林荫道,余光又扫了眼那张比平时看上去格外兴奋的小脸,犹豫了一会儿,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微仰头看向漫天的雪花,然后又看了看几栋亮着灯的别墅,抬手摸了摸鼻梁。
简美凉抬脚去踹他的膝盖:“有没有诚意啊你?”
顾美斯懒洋洋的伸展了下胳膊,蹲下身来,做工精良的大衣便沾上了地上的雪花。
简美凉向后退了几步,做了助跑,突然冲上来跳上他的背。
顾美斯一个没注意险些栽倒雪地里,他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托着她的腰臀,气得牙痒痒:“简美凉,你故意的吧?”
简美凉倾身咬住他的耳垂,呢喃:“老公,快点走,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