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雁齐越想越心凉,最后直接冷哼一声、扭头出了病房。
顾美斯有些微凉的指腹,在她的小脸上来回游移,过了许久,才懒洋洋的说:“看来池副总还有看人恩爱的癖好?”他说着抬起头,迎上池修的目光。
两个人暗自较真,池修语气生冷的开口:“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哦?从谁那里知道的。”顾美斯低笑了一声,没有等他回话,又说了句:“彼此彼此。不如我们看看,到时候——是你了解的对,还是我预测的对。”
池修听完不再做声,只是将目光再一次落在简美凉的脖颈处,大步走到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房门摔的咣当响。
顾美斯啧啧了两声,语气讥讽:“你这哥哥,还真暴脾气。”说着目光瞥向那双依旧阖着眼眸不打算睁开的小脸:“这么大的动静儿,你还在装睡,就是存心给我难堪了。”
他说完手下施了力,直接捏起她半边脸颊,暗恼的用力揉了两下。
简美凉被他掐痛,忙睁开眼掰开他的手:“你干嘛?我才缓过来气好么?”
顾美斯直接脱掉鞋,将被子掀开,躺了进去。一手扣住她往外躲的纤腰将她捞进怀里,另一只手熟练地从她毛衣下摆探了进去:“那你接着喘,我不碍着你。”
简美凉忙按住他的手,一边往门口看:“你拿出去手,让别人看到像什么?”
“是怕别人?还是怕你哥哥。”顾美斯埋首在她肩窝,问的心不在焉,却字字敲在简美凉心上。
昏迷时池修的喊话还在耳边,他和她道歉,说了很多次,却没有说原因。
眼前又闪过那天电视里看到的画面,他被记者围堵时、那张生硬阴冷的脸庞——可是他后面确实做出了合理的解释,甚至还提到不要牵扯她。
简美凉心底被不安感充斥着,却又找不出不安在哪儿,一时有点理不清头绪。
顾美斯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埋在她肩窝的俊脸,眉心随着她的沉默一点点拧了起来。
手机突兀的在裤袋里想起来,拉回了简美凉的思绪,她推了推身后无动于衷的男人:“接电-话。”
“我问的话,你还没回。”顾美斯冷着声音反问,不高兴的撑起身体,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讲她脑袋转了过来:“看来还真是不能让你回恒基,一次也不行。”他说着拿出不停作响的手机,看着上面顾连誉的名字接了起来:“你叶姨晚上掌厨,你带她回顾宅吃。”
“我太太要吃火锅,没空。”顾美斯始终盯着简美凉小脸不放,企图从她眼里分辨出什么。
“现在换成火锅也来得及,你们——”
顾美斯听到这儿直接掐断了通话,拿手机戳了戳她的下巴:“回答。”
简美凉瞪了他一眼,一字一顿:“我说医院里的人,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在纠结在我哥哥的问题里。”
“叫的还真亲,只不过是个继子,也配叫哥哥?”顾美斯挑了挑眉,不屑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