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欢犹豫了很久,最后一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带着坚定的眼神敲门。
夏玲玲正要把窗户关上,准备回王府,听到声音朝门的方向看过去,“谁啊?”
“咳咳,是我!”一张嘴,胸腔里一股气顶上来,他又咳嗽起来。
顾长欢?他怎么找来了,听声音不似平常有底气,还带着咳嗽声,是感冒了吗?夏玲玲稍稍整理心情,走过去把门打开,他就站在门外,夏玲玲侧身让他进来。
顾长欢想为昨晚去花楼喝酒的事道歉,可一出口却是责备的话,“你你怎么,咳咳,出来也不说一声。”他手虚握成拳,放在嘴边不停咳嗽着,“娘知找不到你,担心的团团转,咳咳......”
夏玲玲要给他倒水润嗓子,可一开口就把她啊热不高兴了,她不交代出来还是不对,可起因是他啊,也不解释道歉,就就么责备她!
放下手上的茶杯,夏玲玲默不作声的走到窗前,靠窗棂站着啊,瞧着收入眼底的风景。
顾长欢有察觉到她的动作,明白又把她惹生气了,暗叹一声,把音量降低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凶你。”
她还是不肯声,面无表情的直视远方,神思看似飘远,但顾长欢知道她在听他讲话。
往床边挪了几步,在离她有半米远的地方站住, 解释道:“对不起,我不该去花楼喝酒。”当时他心情烦闷,正好走到花楼前,想着消遣郁闷的心情,就去喝酒听曲儿,说实话,他也是有点私心的,故意犯忌讳就是看她会不会生气,果然她生气了,说明还是有点在乎他的,因此他心里也稍稍舒服。
她扭头瞥他一眼,带着轻蔑冷哼一声,然后继续看窗外。
顾长欢知道她不满意自己的答案,想解释嗓子直发痒,他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脸色异样的潮红,精神不济,嗓子干哑还咳嗽,看上去昨晚受凉病的不轻,可他还没解释清楚心情为什么不好,为什么不去酒肆反而去花楼,为什么不给她说,非要去买醉,所以在没说清楚之前,她绝不搭理他,不给他好脸色看。
不过,看他病的精神不济,夏玲玲狠不下心来让他在这里耗着,看也不看他的从他身边走过,直朝门口的方向。
顾长欢想拉住她的手,可瞧她冷漠的神情,终是没有那个勇气,声声咳嗽着跟在后面,出了房门,下了楼梯,来到柜台前。
他到的时候,她已和掌柜的说了些什么,掌柜的应了声就使唤小二去找马车。
须臾后,马蹄声在门外响起,夏玲玲又扔碎银子给老板,轻声道谢后踩着步子走出客栈,顾长欢紧跟其后,看她上了马车,赶紧过去拉住马缰绳,慌张道:“你要去哪儿?”是不是不相信他的解释,生气的要出城啊?“你你你,咳咳咳,你不能走,咳咳......”
余光瞄到他咳的脸通红,却不管不顾的用双手拉住马缰绳不让走,脸上写着不要失去她的张皇,夏玲玲的心情稍稍好些,话是对顾长欢说的,脸却对着车夫道:“去逍遥王府。”
一听回府,顾长欢大喜,赶紧送来马缰绳,往车上跳,生病的人没什么力气,他第一没上去,抬头看夏玲玲,她撇撇嘴,也没伸手拉他一把就钻进车厢。
顾长欢抿嘴苦笑,又尝试了两次才上去马车。
夏玲玲回府后,老王妃才放下心,顾长欢没吃药就出了门,她又让人重煎一碗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