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太监犹豫的踩着步子,不确定是否要执行公主的命令,夏玲玲放开顾长欢,往前走了几步,拉近和公主的距离,在她接近时,那两个太监被她身上的气势吓倒,不由直往后缩脚。
“不错,你是公主,可你除了这头衔,连穷人家的女儿都不如。”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污蔑本公主,来人,把她拉下去!”花容又大呼小叫的吆喝着,可身边的丫鬟和太监不听她的,都是耷拉着脑袋不动也不说话,见使唤不动,花容公主更来气,“狗奴才,连本宫的命令都不听,不要命了!”
丫鬟和太监你看我我看你,缩着肩膀掂量她的话,见他们蠢蠢欲动的,夏玲玲道,“你是公主,我是王妃,虽说身份不及你高,可不是身份高就能为所欲为。”
见她步步逼近,花容公主往后退了一下点,随即想到这是皇宫,是她的地盘,没什么好怕的, 就又往前跨了一大步,“那又怎样,我是公主,是皇上的妹妹,想怎样就怎样,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她拿下!”
淡淡瞥一眼被威胁的太监,夏玲玲又往前走两步,见身边的宫女和往后缩,花容公主有些张皇,“你别过来,来人,把她拿下,来人.....”
元宵节宫宴后,皇上就下了命令,不让下面人助长嚣张的气焰,可慑于公主的身份,又不敢不听,而这逍遥王妃面无表情,两眼放着冷光的的样子看起来好吓人,和皇上有的一拼。
花容公主镇定不下来,被她逼的一步步的往后退,抖着嗓音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走到离她半米远的地方站住,夏玲玲冷眼斜睨她,道:“是公主又怎样,我可不怕你,最好别惹怒我,否则。”
她听老王妃说,小时候花容公主性子软,经常被人欺负,后来皇上即位后,她自觉有了靠山,性子才变的蛮横。这类人就是纸老虎,看起来很强悍,可因幼时的阴影在,骨子里柔弱,会害怕强者。顾长欢碍于她的身份,不敢硬来,才会让她的行为越发嚣张。所以只要在气势上压住花容公主,就再也不怕她以后乱来。
她说的很大声,壮大自己的气势,“否则怎样?你别吓唬人,本宫是公主,让皇上把你的脑袋摘了。”
夏玲玲无所谓的一笑,“历史上被罢黜的皇子公主多的是,还有远嫁和亲的,谁能说的准,公主不会成为当朝第一位呢?”
花容公主被她这话吓的变了脸色,“胡说,皇兄最疼我,才不会这么对我。”
“元宵节那天,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可是把皇上的脸面都丢尽了,会不会继续护着你,可真难说!”她似笑非笑道,“或许,你可以继续下去,亲自验证结果。毕竟,没看到结果,不会死心。还有,不要觊觎不该觊觎的人,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整治你。”
她正笑着,可眼底却突露狠光,吓的花容公主禁不住打冷颤,“你、你i吓唬人,我、我不信,我去找皇兄,现在就让他赐婚,你等着瞧。”她转身跑开,随从也赶紧小跑着跟上。
花容公主是落荒而逃吗?看起来好狼狈啊,顾长欢挠挠头,大步走向夏玲玲,好奇道:“王妃,你和公主说了什么?她怎么被吓跑了?”
“吓跑?”双眸一眨,换上浅浅的笑,水汪汪的杏眼滴溜一转,似娇似嗔的横他,“我长的很吓人?还是我说话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