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闻玉道:“回王爷,敝人一直在南方做生意,年底才回京城。”
“原来如此,我说一直怎么没见过你,在南方哪里?做什么生意的?”
“药材生意,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懂,还在学些当中。”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的,顾长欢口气不太热络,像岳父审问女婿般,正儿八经的,夏玲玲听着好笑,而那孙闻玉正襟危坐,恭敬回答每一个问题,没有半分不耐烦。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在老王爷和老王妃的挽留声中孙闻玉离去,第一次上门,彼此还不是十分熟识,留下来会显得唐突,倒不如留个好印象,为下次见面做铺垫。
孙闻玉人一走,老王妃就拉着顾长欢问,“长欢,你觉得人怎么样?”
“还行。”感觉人很坦诚的,不做作,是个好相处的人,和长乐的性子倒适合。
除了离蒲城有点远外,老王妃很满意孙闻玉,“我也觉得这孩子不错,挺实在的。”
顾长欢抿嘴一笑,“娘,先别让长乐和他见面,我会找人去南方打听,等有消息后再说。”他也觉得人不错,可人心叵测,表里不一差点人他见多了,理智认为不能单凭感觉。
对他的保留,老王妃赞同却有点不高兴,转头看夏玲玲,“玲玲,你说呢?”
“娘,我同意长欢的做法,婚姻大事,要慎重些。”不知怎么的,那人隐晦不明的眼神,总是有些一闪而过的东西,她抓不住却总觉得怪怪的,如有蚂蚁在爬,非常的不舒服。
印象中以后见过那样的眼神,可具体是什么时候,似乎有太久远,她根本想不起来。前世?今世?还是在梦里?
看她突然神游,魂儿不知跑到哪里,顾长欢心发慌,用手指戳点她的额头,“玲玲,醒醒,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暂把不明的思绪压下,一转眼看他满目的恐慌,夏玲玲不解,“你这是怎么了?”
看她别样发呆,没魂儿一样,顾长欢就害怕,担心她会突然消失不见,变成别的人,眼皮一眨,恐慌消失不见,浮现浅浅的笑意。
“没事,你刚进门时不是说要用书房,走吧,我们过去。”
怎么会没事,她又不是傻瓜,瞧他牵着她的手那么的大力,唯恐一松手就消失般,就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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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正月十八,连着放晴近十来天,这日却是大阴天,顾长欢为明镜堂的事情担忧,脸色同天气一般阴沉,夏玲玲心中有谱,人倒是放松,还直拍着他的肩头让他放松。
夏玲玲道:“神色这么凝重?对我没信心吗?”
顾长欢摇头,“有,但还是忍不住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