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逃避他的问题,顾长欢失望的唉了一声,把手从她身上拿开,帮她整理好衣服,然后在长凳上坐下,“人证这方面问题不大,就是物证有点棘手,还有一批食盐没找到,账本也不知放在哪儿。”
“账本容易藏,可食盐不同,那么一大堆,藏起来需要很大的空间的。”
顾长欢点头,“可就是找不到,你别担心,我会找人去查,你就安心待在这里,等着水落石出吧!”
夏玲玲颔首,“恩,我等的好消息。”
匆匆一面后,两人回归各自的生活,顾长欢不让她管,夏玲玲忍不住,还是用力去想账本是食盐的事。
顾长欢在码头的仓库是租的,地盘是曹大鹏娘舅的,当初是经曹大鹏推荐,并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租下来的,虽说使用人顾长欢,但他娘舅仍免不了当藏私盐的共犯,所以干脆推的一干二净。
可仓库就那么大,怎么可能找不到呢?还有账本,不管是关于盐茶使还是船行,所有的账本都找不到,凭空会消失般。
两日后,丞相说证据已搜集的差不多,准备第二天升堂审案。
夏玲玲却是莫名的不安,右眼皮不停地跳动,上次这么跳时,是她从悬崖上被人推下来那天。
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祸,这次是否还会印证这句话?
“大人,证据都搜集齐了吗?”夏玲玲不放心的和他确认,没有完全的准备,就贸然升堂,会让事情变的更糟糕。
丞相点头,“恩,是非黑白明日即可见分晓!”
见他信心满满,夏玲玲也不好说什么,帮他倒上一杯热茶,心情沉闷的离开房间。
坐在门侧走廊的扶栏上,她神色忧郁的看着灰蒙蒙的天,曹州所有的人都说要下大雪。都说瑞雪兆丰年,是好兆头,洁白的雪花会把肮脏污秽的东西覆盖,给曹州带来新气象。大你狠女话。
所以,所有人的人都在等待,等待明天的到来!不知他是否也一样,等着明天能够真相大白,为自己洗脱冤情?
远远的,萧紫阳就看见她坐在扶栏上,懒懒的靠着柱子,眉宇间是说不出的惆怅和担忧,心收缩了下,然后控制不住的轻声走过去,在她两步远的地方止步,“担心明天的事情?”
夏玲玲点头,“不知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许是你太担心了!”萧紫阳身子一矮,在她旁边坐下,“别想太多,事情已有了眉目,明天会水落石出的。”
夏玲玲撇头看萧紫阳,她需要被说服,所以再次寻求认同,“真的吗?你确定?”
萧紫阳点头,可想了想,又说:“有九分的把握!”人证有,物证不齐全,但要证明某些事情,已足够了。
“九分啊!”夏玲玲喃喃自语,“还有一分,那就是变数啊!”
以前她对另一半似乎没什么感情,可现在是另一番情形,如妻子能得到丈夫的宠爱,他该为她高兴才是,可是心情却没来由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