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苦!” 味蕾被刺激到,她一下就清醒过来,张嘴就要吐出来,顾长欢喝止,“不许吐,喝下去!”
“你给我喝什么东西啊?”夏玲玲皱着脸质问,“苦死了,还有,说了不许碰我的!”
顾长欢把手拿开,端着药碗递过去,“你着凉了,我让人煎了药,你赶紧趁热喝了吧!”
对刚才的没闹明白情况就对他发火的态度,她有点不好意思, 但说不出道歉的话,默默的接过碗,把大碗黑色的药汁一饮而尽。
把空碗递给顾长欢,她翻身拉着被子躺下,“我喝完了,你出去吧!”
“恩,那你好好睡,我就住在对面,有事叫我!”他没出门带丫鬟的习惯,看两人目前这情况,觉得下次还是带丫鬟妥当。
夏玲玲又迷迷糊糊睡下,待到三更天,或者是四更的时候,她匆匆下床,披上衣服朝后院跑去。
外面很冷,冷风吹的她直打哆嗦,拢拢身上的披风,她抹黑朝厕所的方向走去。夜太黑,她看不清路,所以连走偏方向走不知道。
“吱呀”一声,夏玲玲似乎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和极轻的说话声,听动静似乎是两个人。在这月黑风高夜有此行径的人,她直觉的认为,不是什么好人。
在不清楚两人目的的情况下,夏玲玲也不敢乱动,就站在原地当木头,风很大, 因为是顺风,两人细琐的说话声传入耳中。
“这都看不到路,在哪儿啊?”
“我白天踩过点了,跟着我走就是。”
“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把火带你上吧!”
“你找死啊,让人发现怎么办。”
接着两人没再说话,只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须臾,有人似乎推什么东西,接着敲门声响起,屋里有人嘟哝问道:“谁啊?”
外面的人道,“这是柴房吧?我是来借宿的,兄弟,帮忙开一下门。”
屋里的等亮起,被打扰的人哼哼着把门打开,让两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