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丢的连里子都不剩。
长叹一声,顾长欢可怜道:“王妃,何苦一直打击本王!”
夏玲玲勾唇一笑:“有意思啊!”
顾长欢再度气结,抿着嘴拿眼狠狠的瞪她。
真是孩子气,“瞪了也白瞪,何必呢!”
顾长欢答曰:“白瞪我也瞪!”
本是初二要出发的,顾长欢却是带着夏玲玲初三下午才出王府出发,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常常错过投宿的客栈。
好在车厢比较宽敞,又备有毯子,把桌子挪开,拉着被子躺在里面就能睡的暖和。
比较受罪的是多福,他不能和主子一起睡在里面,只能窝在车厢外休息。
到达山脚的前一晚,夏玲玲了无睡意,听着外面带着哨子的风声,漫无边际的想着事情。
背对着她的顾长欢翻过身,胳膊支起,头枕在手掌上,“睡不着吗?”
“恩。”她轻轻应了一声,之后就是沉默。
“是不是冷啊?”今天下午开始,嗖嗖的冷风刮起,温度瞬间降了很多,他一个大男人盖着毯子都不觉得暖和,别说体弱的她。
“还好。”她又是简单的答案。
听她声音,似是不想搭理人,可她睡不着,他也睡不着,顾长欢想了想,道:“车上有酒,要不要喝点暖暖身?”
今晚的确冷,她手脚都是冰冷的,喝点酒暖暖身也错,所以夏玲玲欣然接受他的建议,“好啊。”
顾长欢点亮蜡烛,把桌子支起,找出随车带的酒具和白酒,“这酒有点辣,你慢点喝!”
接过顾长欢递过来的酒杯,夏玲玲张嘴抿了一口,“还好,比那个药酒好多了!”玲不捏胳是。
听她又提到萧紫阳,顾长欢不悦挑挑眉,尽量用话家常的口气说话,“你和萧紫阳很熟?”
“还好,见过几次面而已。”觉得他人还不错,所以印象还没深刻的。
“是吗?”顾长欢哼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