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又拉不下脸,所以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肯退一步。
“书铺最近怎么样?”不想继续绕着顾长欢打转,夏玲玲转移话题。
“大嫂,你不要顾左而言他,老实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自那日送酒后,萧紫阳又到铺子里来过两趟,每次都会打听大嫂的情况,他的过度关心令顾长乐不得不怀疑他对大嫂是不是有情,而大嫂又一直不肯接受大哥,所以她就用了这样的疑问。’
夏玲玲有一瞬间的怔忪,然后否认道:“没有!”前世有,而且是爱的刻骨铭心,这世还没,怕是也不会遇上,因为她的心很小,能装的东西也很少。
顾长乐却是带着不解,“是吗,那、那个萧紫阳呢?他很关心大嫂耶?”
“他关心的是夏公子,不是我,你要搞清楚!”萧紫阳怎么想的她不知道,不过她对他的好感,也仅限于钦佩,比方说他很孝顺、会做家务、有原则、不贪财,有正义感等等。
“是吗?”可为什么她总觉得不对劲儿。
夏玲玲不想继续关于感情的话题,催促她离开:“好了,别乱想了,时候不早了,快去睡吧!”
不管是在哪儿,人都是就高踩低的,顾长欢对她好的时候,府里的人都巴结着她,衣食住行上不管需要什么,第一时间都有人送来,可现在顾长欢不回来,众人以为她失宠,做事就拖拖踏踏的,一点都不经心,为此性子急的柔儿和人拌了好几次嘴。
她向夏玲玲抱怨过,夏玲玲却反而安慰她放宽心,不要和人计较,为此, 柔儿又气又恼又无奈。
自那天起,姜淑贞就离开王府,向人描绘那天的事,可众人只当她嫉妒心作怪,得不到便使劲诋毁王爷,因此没人会相信她的话。毕竟大众心中,夏玲玲高攀不起高高在上的王爷,所以她拒绝王爷的说法不被人接受,反之她被拒绝,大家才觉得正常,才回去相信。
一连十多天过去,顾长欢心头的怒气渐渐消去,回头一想,都觉得自己幼稚,竟然赌气不回家,那可是他的家,没理由不回去啊?可是,想到她的拒绝,想到那天问出口她却没给的答案却是在他意料之中的问题,他就又拉不下脸。
太丢人了,他竟然说出来了!像个寻求垂怜的深闺怨夫一样!
他也只听过深闺怨妇,怨夫一说,从未有之,但现在却发生在他身上,天,他自己都想唾弃自己,也太没用了!
“王爷,王爷......”多福敲门,里面没反应,只好推门进来,果然看到王爷在发呆,自那日和王妃大吵后,王爷就常常心不在焉,一不留神就开始神游。
喊了好几声才唤过来,多福道,“王爷,老马到了。”
“让他进来!”顾长欢抹一把脸,然后变脸似的换上一张笑容和煦的脸。
不多时,老马进来,汇报过情况后,道:“王爷,人手全找齐了,就等着挑个好日子进山!”
当年十一月到来年二月,是伐木的最好时间,每年十月底十一月初,顾长欢都要组织大批人上山伐木,今年亦不例外。
顾长欢用扇柄敲着另一手的虎口,寻思片刻后道:“就初六吧!”
“是!”老马又道:“王爷,今年您要一起进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