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欢觉得自己脾气还不错,很少生气,可一碰上这女人,脾气全被逼出来了。
他不想咬牙的,一点都不想,可上牙床和下牙床就是碰到一起,咯吱咯吱的直作响,“夏玲玲,容本王提醒你,这是本王的地盘,本王想睡哪儿,还轮不到你多嘴!”
她又惹到他了吗?牙齿咬的这么响,在这黑夜里听着有点瘆人啊!
“那还是我下去吧!”夏玲玲非常坚持,拖着受伤的右腿非要下床,顾长欢黑着脸,猛的转过头,恨恨道:“你信不信,本王会把你另一条腿打断!”
“信!”好凶,恶煞一样,这一刻,夏玲玲一点都不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顾长欢冷哼一声,抬手把两层床帐都放下来。床上有两层床帐,一层是近乎透明的轻纱,一眼就能把床上瞧分明;一层是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锦缎,这锦缎很密实,完全把床上的空间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锦缎一放下,就把外面的月光隔开,顿时,这床榻成了一个单独的、狭小的、黑暗的,仅有两个人的空间。夏玲玲非常不适应,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里面太黑,什么都瞧不见,她往后挪了挪,让后背紧贴在墙上,紧紧的抱住被子,两耳竖起来,全神贯注的听这顾长欢的动静。
顾长欢拉起被子在最外侧躺下,之后就没了动作,片刻后,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
夏玲玲长吁一口气,终于松开手中的被子,整个人一放松,困意就袭来,她拉起被子将自己裹好,头颅在枕头上蹭了蹭,找了最舒服的位置,不久也沉沉入睡。
翌日,天已大亮,强烈的光线穿过厚厚的锦缎,只是把床帐内照的蒙蒙亮而已。顾长欢幽幽转醒,抬手撩起床帐朝外看,天已大亮,不适应刺眼的光线,他立即闭上眼并把床帐放下。
最近很心烦,晚上老是睡不踏实,可昨晚还不错,一觉好眠到天亮。
想到睡在一张床上的夏玲玲,他轻轻的翻过身,和她面对面躺着。一小截细白的胳膊露在外面;凌乱的长发贴在脸上和颈项上,缠绕出一副惑人的画面;樱桃小嘴微张,随着呼吸轻轻的吐纳气息,他的视线继续移动,最后落在敞开的领口上,上面的扣子开了一个,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也只是一下片肌肤而已,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可顾长欢却想起那天在地窖里抱她时,手下那奥凸有致的触感。
虽然只是不经意的碰触,并没有亲自用手去触摸,但他绝对相信,她有副令人垂涎的好身材!
......1csII。
想着想着,顾长欢就开始心猿意马,意识到这点时他懊恼的拧起眉头,大清早的想这种事情很伤身。
唉,身边躺着想要的女人,却是碰不得,这滋味,真不好受!
算了,还是不要想了,赶紧起床去做些别的事情发泄一下过盛的精力吧!
和顾长欢相安无事的共度一夜后,有些事情似乎变了。
比方说,丫鬟老是偷偷瞄她,可在她看过去时,又迅速的低下头,抿着嘴要笑不笑的。
夏玲玲放下手中的书,看向边收拾桌子边偷瞄她的丫鬟,“柔儿,你这样看我,我怎么看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