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思妤走进班里,是已经打过预备铃的时候了,班里所有的学生都整整齐齐的坐在座位上等待着老师的到来。她低着头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然后胡乱翻开桌上放的一本课本无心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课本里字里行间都是秦晓风三个字,密密麻麻的整整齐齐的排列着。
她没有注意到老师是什么时候走进教室的,直到同桌苗云惠提醒,她才知道上课了。
“喂!思妤,你怎么了?换课本啊,这一节是政治呀。”同桌苗云惠碰了碰她的胳膊提醒道。
“哦。”严思妤机械的应声,她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拿的是语文课本,放下语文课本后,她低头从桌子下拿出政治课本。
讲台上,政治老师正在讲着什么是空想社会主义和乌托邦,大家都拿笔照旧记着笔记,严思妤也拿出笔,翻到空白一页,却呆呆的没有写一个字。
那节课就在她恍恍惚惚间过去了。
接下来的语文课,她仍旧重复着同一个表情和同一个动作。
“思妤,你没什么事吧?”课间时分,苗云惠问道。
严思妤轻轻摇摇头,没有说话。
“不行,我要去找闻若兰。”她对后面的林美妍小声说道。
“嗯,咱们一起。”林美妍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的门。
闻若兰在三七班,就在三八班的隔壁。两人找到她时,她正背对着窗子盘腿坐在一张课桌上和几个男生讲笑话,窗口不时传来一阵阵哄笑声。
“喂,闻若男,有人找你。”教室里有人大声喊她的名字,因为她喜欢和男生一起玩,说话像男生,憨憨的声音有些沙哑,再加上留着短发,所以大家都喊她“闻若男”,她也从没有在意过这些,名字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代码,只要知道是喊她就行了。
“谁呀?”闻若兰问道,她回头看了一下窗外,赶忙跳下桌子,向门口快步跑去。
听到苗云惠说了关于严思妤的情况,闻若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她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一个下午精神都恍恍惚惚的,不说一句话……对了,这事儿会不会和秦晓风有关,他们中午不是说过话吗?”苗云惠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等放学了我会去找他和她问一下。”她口中的他当然就是指秦晓风。
放学后,闻若兰如约来到了三八班,进了教室门径直向里走去,串班对她来说是常事,别人找同学都是通过窗口小声喊或是递张小纸条,她找人从来都是很直接的进到班里面。
“思妤,”隔着几排桌子她就开始用她那富有特色的沙哑的声音喊,“去打羽毛球吧。”说完,向她招了招手。
“不去了,我还想再看一会儿书。”严思妤轻轻举了举手里的课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