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她微笑的说。
诊完脉,确定她没事了,他才道:“‘没事’这两个字不是你说了就算,而是要我认定了才算。”
“哪有这样的!”她嘟嚷着。她最讨厌生病、躺在床上、兼吃苦死人的药,为了预防万一,她发誓一定找机会要他答应不可以逼自己吃药才行。
蓝礌独断的不再跟她争论,他说的才算。“对了,你会武功?”虽然他看见的不多,但她使的武功明显的并不常见。
她点点头。“会一点。因为我不是很喜欢学武、也不喜欢跟别人动武,所以学的不好,武功也是最差的。”
“谁教你的?”他继续追问,不过水玥显然不是个很合作的说话对象。
他说东,她常常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将话题转到西去,而且是风马牛完全不相干的话题;像现在又是了。
水玥微偏着头看他,像在思考什么。“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根本就不想和我说话,可是现在,你会主动和我说话了耶!”
“那代表什么吗?”
“代表你关心我。”她笑的很灿烂。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关心你,就代表了另一个意思。”
“代表什么?”她好奇地问。
“代表你是我的人。”他眼睛的颜色,突然变的沉黯,带着一种诡谲却又魅人的光彩。
水玥被他眸子里的火光吸引住了。
“蓝礌……唔……”
水玥呆呆的望着他的动作。
“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也没有把你当成随便的女子。”他终于开口,眼神直盯着她。“我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完全属于我。”
啥?她不懂。
“你不必懂,只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属于我,只有我能拥有你。”他要了,就是绝对,就是要完完全全的她。
由方才她激烈的反应,让他真确的明白,水玥虽然有些单纯、迷糊,却也异常敏感;但她在他面前却是不设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