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蝶衣渐渐从几乎同时爆出来的余韵中飘飘荡荡回魂归体。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的让自己攀上高峰,这也是程蝶衣为什么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情愿为他拼命的原因之一。
“你做的很好。”男人赤精着上身,啪嗒一声点了一根烟,吞吐了两口,流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可惜他们已经有所觉察了。”这句话男人留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有觉察了,程蝶衣便只能成为一颗弃子。说实在的,男人对程蝶衣放·浪的娇躯,还是有三五分迷恋的。
“这里是两万块钱,你一会儿去医院交给她。”男人取出两叠码放的整整齐齐的rmb,摔在程蝶衣的面前。
两万块差点买了一条人命,是的,人命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值钱。
程蝶衣当然知道,男人嘴里的她,就是自己那个远房亲戚程春娜。
“不是说好了一万块就行么?”
乡下的土包子,一万块就不少了。在冷库睡一宿而已,又不是陪男人睡一宿。
即便是陪男人睡一宿,川地山区的小处·女也不过才二百块的开苞费。
“多给一万吧,算是营养费。”男人不悦的道:“是你的亲戚么?快去。”
“恩~~恩~,不——除非再来一次。”
“……”
**,战火重燃。
许久之后,云消雾散,程蝶衣穿戴整齐之后,俨然又是一个成功的白领阶层。谁也不会知道在这副美艳的容貌之下,掩藏着怎样一个蛇蝎般的女子。当然,或许不是蛇蝎,只是为了一份飘渺的爱情——勉强就算叫爱情吧——而造成心性大变的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
程蝶衣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可怜,相反她还沉浸在一片幸福之中。
带着那程春娜几乎丧失生命才换回来的两万块钱,程蝶衣驱车赶往是急救中心。
来到急救中心门口停好车子,程蝶衣拿起那包裹着两万块钱的报纸包,放在手心中掂量了一下,忽然嘴角一翘,露出一个颇为值得玩味的笑容。
反身又钻进车子,一层一层的打开报纸包,把里面包裹着的两万块钱,抽了一叠出来,放在副驾驶一边的储物盒里。
然后又用报纸把剩下的一万块包裹好,狡黠的一笑。程春娜呀程春娜,有一万块足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