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成唯唯诺诺,领命而去。
……
仅仅是两三天的时间,潘基闻的白头整整多了一倍,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子一般。
连日来的操劳,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已经严重损害了他的身体健康。
潘彦森回到家的时候,潘基闻依旧埋在一大堆等待处理的文件之中,不断的咬着笔尖,似乎是在思索什么,连潘彦森回到家中都没有察觉。
“少爷,你劝一下老爷,老爷他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总是这样下去的话,铁打的身子骨也熬不住啊!”张妈端着一杯刚刚煮好的燕窝矗立在书房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当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看到潘彦森回家,张妈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再也不想放开手来。
张妈在潘府做了小四十年,别说潘彦森了,就连潘基闻几乎都是她老人家眼看着长大起来的,自然是对这两父子充满了感情。
“啪!”
一个盛满烟头的烟灰缸划过一道隐含天地至理的弧线,咣当一声砸在玻璃窗上。还好烟灰缸和那玻璃窗厚度足够,明亮的钢化玻璃上仅仅是留下了一个不大的白点。
潘彦森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如此盛怒的状态。
印象中的父亲,永远是那么和蔼可亲,有求必应。
现在父亲这个样子,大概还是自己的原因居多吧。
潘彦森眼眶含泪,自己确实是有辜负父亲的厚望。像几乎所有的富二代一样,潘彦森沾染了许多不正当的习性。
换女人比换内裤还勤;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自恃过高天之骄子……
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如此轻敌,造成现在这种几乎无法挽回的局面。
潘彦森俯下身去,捡起滚落在地毯上的烟灰缸,轻声的吩咐张妈打扫一下。
“滚!别烦我!”潘基闻咆哮着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