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十发十的正中瓶嘴。
她敢不给他真枪,他就抽死她。
“你只能玩水枪。”
鹰瞥了眼小奶包,手擦去额头的汗水,单手拿枪,眼一眨。
“砰!”子弹贯穿了矿泉水瓶,水从小洞口流出。
小家伙不屑的瞥了瞥,抬头,望着冰冰冷冷酷酷的鹰。
还真是跟他老爹像极了。
“你耍懒皮。”
小家伙拿起水枪,朝鹰的小脸射了两枪。
鹰悠悠转头,黑眸忽闪了幽凉。
手中的枪,缓缓的移到小家伙额头,冷冷的威胁:“你闹一下试试看,看我不嘣了你。”
听残说了昨晚的事。
她想着这个孩子大概惯不得。
一惯他,他这货就得寸进尺。
“哼、哼!”小家伙扁起嘴儿,带着哽咽的鼻音,哼了好几声。
残发觉这孩子不对头,赶忙推开鹰对着小家伙额头的枪。
“鹰,他好歹是老大的儿子,你这样对着,他等会哭了回去跟老大闹,那咱们老个岂不是得当炮灰了。”
“比起当这小鬼的炮灰,我更愿意死在老大的枪下。”
“哼!”小家伙眼底转动着泪波,嘴巴扁的越来越厉害。
转身,准备回去告她俩一状时。
残跑到他面前,把枪递给他:“乖乖,给你嘛,她只是跟你开开玩笑,你何必当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