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皓想了想:“当初太子这么谨慎都能出事,大皇兄又不是神,难道他就没有打盹的时候?”
北宫馥眯起眼睛点点头:“殿下说的极是,殿下手上有不少大臣靠拢,如果他们诚心为难寿王,想必不犯错也难。”
“王院政真是深谙本王心意啊。”景安皓大笑起来。
一旁的北宫静虽然在微笑,却有些不太自然的神色。
北宫馥一走,北宫静便对景安皓道:“殿下,这王院政似乎知道咱们很多秘密,若是将来殿下荣登大宝,将他留在身边,似乎是个隐患。”
景安皓冷笑一声:“真到了那一日,似他这样的人,自然是一个都不能留。”
北宫静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妾身也是这样认为的,似王院政这样的人,心思狭隘,他能下决心破釜沉舟报复皇上,也难免不在日后报复殿下。”
景安皓点点头:“静儿你说得在理,本王还有公事要办,你先退下吧。”
“是!”北宫静点点头,告辞离去。
景安皓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慢慢眯起了眼睛。
等他飞黄腾达的那一日,那些见识过他往日落魄岁月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这其中,自然包括刚才走出去离开的女人!
这个女人,知道得最多。
刚刚离开正厅的北宫静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因为一直不孕想要找跟出气,最后却引火烧身。
刚才北宫馥一番话,让她心中愤恨不已。
但是为了夫君的前途,她目前不能对两名侍妾下手,至少,在她们生下儿子之前,她们都得好好活着。
那么,这个前来报喜的王大人,便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女人的妒忌心以后时候会烧成一把火,很多路过她身边的人,也会被无端端烧伤。
而现在的北宫馥,正是北宫静找不到宣泄点的一个出口。但是她恐怕怎么都想不到,在她找出气筒的时候,她的夫君,也在谋划着将来怎么对付她。
“这个就叫做时也命也。”北宫馥听着月恨水传回来的消息,忍不住叹息一声。
景安皓这个人,是最不允许他的人生有污点的。
然而,他生命中的污点实在太多,北宫静比她好一点,毕竟不是替嫁的,这让景安皓心中的屈辱感没有那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