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我可随时都准备迎接孩子的到来的。”北宫馥笑起来,一脸的向往。
月恨水叹了口气,深深看她一眼,将头埋入她的颈窝间,汲取她发丝上的阵阵香气,叹口气:“那我唯有继续努力了。”
“师父……”北宫馥娇笑起来,反手勾住了月恨水的脖子。
夜凉如水,月光中,有漫天星子闪烁。
接下来,王飞腾和寿王开始着手筹备出使东桓的使者团成员。
妙君自然是其中之一,而王飞腾跟寿王的关系也已经越发地好了。寿王很喜欢这个敢跟他开玩笑,又对他若即若离的小官。
“不如,我们去了禁卫军营之后,殿下挑一个人,微臣也挑一个人,这样方显得公平。”
寿王想了想:“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你敢跟本王说公平二字了。”
北宫馥实在太了解寿王,他一直喜欢真率又难以琢磨的东西。
所谓得不到的东西最好,北宫馥如是,王飞腾自然也是如是。
如果等他真正得到了,也许还会觉得乏味呢。
“那殿下的意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自然是同意。”寿王爽快地点了头。
北宫馥轻笑,看来师父注定是要跟她去东桓一行了。
出了寿王府,北宫馥坐马车回翰林院,中途却被人拦了下来。
“来着何人?”她让人上前问。
“回大人,听说是端王府的马车,上面有人让大人下车到他车上一叙。”
端王府的马车?
端王景安皓?
莫非她这次回帝京都引起了各方面势力的注意,连端王都出动了。
那马车里的,会是端王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