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不苛傻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良久,才抓了一下后脑勺,叹口气,一脸沮丧地回端王府去了。
北宫馥并没有急着回侯府,而是直接拐了个弯,到了离侯府不远的一处小院。
这是月恨水在帝京城落脚的地方,他们来京城没有多久,他就以外地富商的名义买下了这里。
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原本想要给师父一个惊喜,没想到,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屋内一团黑气,直直地要往月恨水手腕处钻进去一般,而他的手腕上,真一滴一滴流着鲜血,好像永远都不会愈合一般。
北宫馥叫了一声:“师父……”
“馥儿,不要过来!”月恨水看着她的样子,急急地阻拦她。
北宫馥摇摇头,一脚迈进屋内,脚下,是一把匕首,上面画着符咒。
她没有犹豫,弯腰捡起来,对着自己的手掌心一刀割了下去,鲜血顿时如注。
“馥儿,不要……”月恨水整个人躺在地上动不了,眼神却格外急切。
北宫馥摇摇头:“师父,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总该为你做些什么。”
她微笑起来,把手高高举起,那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那黑气之中。
黑气似乎慢慢被她吸引,从月恨水的手上升腾起来,萦绕在北宫馥周围。
渐渐的,北宫馥手上的血越流越多,那黑气渐渐平静下来,越缩越小,最后缩成一团,落到前方桌上的球星水晶瓶中。
月恨水立刻爬起来,赶紧将一个塞子将水晶片盖住,然后一把抓住北宫馥的手:“馥儿,你怎么样?”
“我没事!”北宫馥摇摇头,露出有些虚弱的微笑。
月恨水赶紧找了金疮药给她敷上:“你怎么这么傻,以后绝不许了!”
“师父,你才傻呢,那冤魂已经接受了我的精血,以后,恐怕就很难接受你的了。”
“馥儿……”
“师父说过,馥儿体质阴寒,其实馥儿的血,是世上最适合养小鬼的血,只是师父一直不肯让我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