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把自己的底牌这么快全部亮出来,翻给任何人看。
虽然说,现在看起来,这个莫尚书应该是无害的,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当夜,京郊外清风观外的林子中,玄鸿子哀求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过传得并不远,就被消音结界全部封锁住了。
“哎哟啊,你们要做的事我都已经做好了,我也已经不做那些坑蒙拐骗的事了,你们就放过我吧!”玄鸿子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男的仿若谪仙下凡,女的恍若神妃仙子。
可偏偏在他的眼中,这两个人就跟恶魔一般,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是不是坑蒙拐骗,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北宫馥清凉的声音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春夜中显得格外干净,却没来由地让人感觉一阵战栗。
“哎哟哟,我的姑奶奶,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啊?”玄鸿子快要哭了,跪在地上不停哀求。
“找你嘛,当然是干你的老本行。”北宫馥微笑地看了月恨水一眼。
玄鸿子不解:“老本行?”
“你自己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么,坑蒙拐骗啊!”
玄鸿子很无奈:“这次又要骗谁啊?”
“这次要骗的人,说出来你可能会吓一条,但是如果你不骗,我们可能会要你命一条……”
“谁……谁啊?”
“这个人,万万人之上!”北宫馥指指头顶。
玄鸿子吓尿了……
“这……这这,万万使不得,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
“掉脑袋?”北宫馥冷笑,“如果你不做,现在我就可以摘掉你的脑袋,还有……你的解药,你不想要了?”
北宫馥拿了个瓷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然后拍拍他的脸颊:“干好了,荣华富贵,国师都随你做,干得不好,你知道三天以后会发生什么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好好照办的!”
玄鸿子沉思了一阵,看看地上的瓷瓶,决定还是豁出去了:“好,你们说,我照办!”
“这才是了,你一辈子躲在这破观中能有多大前途,自然是进了皇宫才行。”北宫馥看看月恨水,“师父,他最近的玄术练得怎么样了?”
玄鸿子忙道:“两位放心,我有练,有练,每日都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