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么跟你母亲交代?”
“我从来没想过要跟她交代。”
月恨水将一个包袱递给她:“你要的金针,为师给你带来了。”
北宫馥顿时笑颜如花,月恨水看得有些愣神。
其实眼前这个女子,是个那么容易满足的人,为什么那些人偏生就一点都看不到她的美好,非要一步步让她变成一个充满仇恨的人呢?
北宫馥为北宫玉施针:“我先把打通穴道让他变得兴奋一些,这样可能会醒得快一些,再把一些有助睡眠的穴道堵塞试试。”
“上一次昏睡好像也是一个月,醒了一天以后又睡着了,算算这个周期,他应该也快醒了。”月恨水用手放在北宫玉的心口探他的内息。
“他的魂魄非常不稳定,可能正是因为他每天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稳固他的魂魄,所以他才会比正常人累很多。”
北宫馥愣了一下,也把手悬空放到北宫玉心口的位置,试探了很久,最后还是苦笑摇头:“感觉不出来,看来我这玄术不管怎么练,都没法到达师父的境界了。”
月恨水笑道:“那倒未必,为师毕竟练了二十多年,你才练了几个月,自然会有差别,如果让你也练上二十年,结果就未必了。”
“真的?”北宫馥大喜,“难道我还有希望超过师父?”
“那是当然。”
“当初师祖可是说过的,师父是这个世上最适合练习玄术的人,如果可以超过师父,那我不是成这世上的玄术第一人了么?”
月恨水继续笑:“你呀,好好练上二十年吧,还是有可能的,现在,别整天异想天开了。”
北宫馥做了个鬼脸:“想想开心一下总可以吧。”
“他这个应该不是普通的嗜睡症,在玄术的世界里,这个可能是游魂症。”
“游魂症?”北宫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我倒知道离魂症的,还是第一次听说游魂症呢。”
“你没听说过不奇怪,我也是从一本玄术古籍里面看到的,却是第一次见到,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那书呢,还在么?”
“应该在紫霞山,不过可能需要一些时日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