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馥并不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等明日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吧。”
景安皓的手段,并非正常人可以想象得到的,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明天的京城,应该是……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翌日一早,月恨水进来就笑道:“你猜的果然没错,今天京城什么都没发生,端王殿下一早就带着端王妃进宫面圣去了。”
北宫馥笑道:“他可真是好口才,一定是他说服了北宫静,不然我那个心气奇高的姐姐,又怎么会同意陪他进宫?”
“不知今日他要如何解释新娘易主的事。”
北宫馥继续笑:“我和北宫静原本就长得一模一样,就算不说,别人也不会知道新娘子换了人,不过……以端王殿下谨慎的性子,他还是会告知皇上知道的。”
月恨水点点头:“你是了解他的,应该不会猜错。”
当然,如果没有昨晚那把花粉,米已成炊,木已成舟,北宫静应该也不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一把花粉,帮馥儿解决了两个仇人,值得的。
月恨水只觉得心口处有些隐隐作痛,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师父,你脸色似乎不太好。”北宫馥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是不是不舒服?”
她习惯性去抓月恨水的脉搏,月恨水笑着缩回手:“为师看过了,昨晚吃得太油腻,有些闹肚子罢了。”
听他玩笑一样的话语,北宫馥皱了一下眉头:“昨日我跟师父不是吃的一样的东西么?”
“你知道为师一向吃得清淡,想是肠胃一时不适应。”
北宫馥想想似乎也有些道理:“那师父赶紧回去休息,不要累坏了身子。”
月恨水点点头:“那为师先走了,有什么消息再来通知你。”
北宫馥叹口气:“最麻烦就是我现在这个情况,白天跟本没法出去,不然我理应亲自煎药给师父喝的。”
“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药为师已经吃了,不用你动手。”月恨水笑起来,“可记得为师说过的,姑娘的双手,是不能干粗重活的。”
北宫馥笑起来:“知道了,徒儿谨遵师命。”
等到下午,全京城都知道了嫁给端王殿下的是定安候府的大小姐,而不是之前说的二小姐慧敏郡主。
好在之前圣旨只说定安候之女赐婚端王,并没有要求一定是大小姐还是二小姐,此事也不算侯府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