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的双目渐渐呆滞,神情也似乎变得更加地茫然。
抓住陈剑的手正死死掐紧,陈剑手上吃痛,却忍住一声不吭。
“你---已经---没有---亲---亲人了,去---找---找你---父亲---他---他-----”
话没有说完,老妇便头一歪,没了气息。
陈剑愣愣的看着老妇突然间在自己怀中断了气。
他的心,如今已经跌入冰谷,冻得他想抖。
“外---婆----”这迟来的称呼,让陈剑心中阵阵疼。
一声不吭,陈剑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怀中早已没有声息的老妇。
日头早已落下,星辰再起。
陈剑就那样坐着,一直到东方白。
第一缕阳光透过厚厚的尘土照耀到怀中的老妇,照的她的脸色越的苍白。
陈剑终于动了动身,抱起老妇向门外走去。
村子后山,陈剑为老妇挖了一处土坟。
他不知道老妇的名字,只能在坟前的木牌上写上无名氏。
落款处,是外孙陈剑。
静静地在坟前跪了整天,陈剑踉跄着起身。
望着面前简陋的土坟包,陈剑突然想好好哭一场。
为什么,在自己还没有探求到真相之前,身边的人总是要这样一个接一个的离去。
不给自己丝毫的相留机会,甚至不给自己一天的亲情。
而唯一的父亲,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却视自己如眼中钉,将自己推进这不能翻身的境地。
陈剑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哀,好无助。
只是想有个亲人,却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