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军治军严谨,驻地兵士,各个忠肝义胆,岂是外人可以随便潜入的!”陈忠良对陈剑的解释很不屑。
“陈大哥倒是对沈将军颇为了解。”陈剑似笑非笑。
陈忠良看着陈剑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他,神情一紧,转而恢复了神色。“沈将军英明在外,我自然听到过一些。”
“陈剑今日所为,确实自肺腑,虽然其中有些原因我不能说明,但是请大家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挞雪来的细作,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沈将军的事情。”陈剑见众人还未释疑,只能再一次表明着自己的立场。
“放了他吧。”陈忠良在经过了一番沉默之后终于开了口。
“忠良,怎么可以?”钱守正阻止。
“大家忘记了一件事,既然陈剑有能力脱逃,那么就凭我们几个,又怎么是他的对手!”陈忠良盯着陈剑的双眼。
钱守正一愣,他转头看看不做丝毫抵抗的陈剑,缓缓放下了双手。
陈剑揉揉手腕,笑了笑,“既然你们对我已经有了怀疑,大可以派人盯着我,在这个弹丸之地,我有任何动作都逃不过你们的眼睛。”
五个人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蒋兴宗叹了口气,带头向外走去。
其余四人,也66续续跟了出去。
陈剑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不禁苦笑,自己还真是多灾多难,都配边疆了,竟然还被人怀疑自己图谋不轨。
不过这个陈忠良,似乎并不仅仅是死囚这么简单----
众人离开后,陈剑甩开心中繁杂的念头,盘腿坐到地上静心运气。
既然已被五人知道自己身怀武艺的事情,陈剑也就不再刻意隐瞒,他缓缓催动体内的玄冰寒气,游引到周身,融汇各处气息,在奇经八脉之间游走,身上,也渐渐开始浮现重重寒气。
窗外,去而复返的五人看着陈剑周身正慢慢散的阴冷之气眉头越皱越紧。
运息完毕,五人还没有回来,陈剑摇摇头,便自行躺到床上休息。
这一夜,陈剑睡的很沉。
在平阳府一年多时间里,陈剑基本上没有睡过好觉,身为护卫的职责,他要时刻警醒,保护6青松。
到了这个边关大营,陈剑反而放下了心。
既然平阳府已经远在千里之外,自己暂时也无法脱身,空去想那些缘由也于事无补,所以他干脆清空自己的脑袋,什么也不想,好好地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