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纳闷道,“你的房间?”
她四周打量一下,见周遭喜庆的红绸,已燃尽的红烛,脸色不禁沉闷下来,“他们还是把我送过来了。”
梅松竹对姑娘的言语有些不解,正待询问,那姑娘却突然高声道,“你不是那个竹林里的小子吗?”
梅松竹疑惑道,“竹林?”
那姑娘自觉失言,慌忙掩口。
梅松竹似乎被那姑娘的言语触动了些什么,正待追问,只见那姑娘叹了口气,“看来这就是宿命,任凭我几番施计,还是没有算过他们,木已成舟,我只能认命了。”
梅松竹见姑娘如此口气,知其也与自己一样,对这门亲事并不认同。心底处,竟然产生一种同病相怜的心绪,便坦然道,“姑娘,在下梅松竹,请问姑娘芳名。”
那姑娘顿了顿,回道,“巧了,我的名字中也有一个竹字,你可以叫我箬竹。”
“箬竹?很好听的名字。”梅松竹若有所思。
箬竹见梅松竹正低头沉思什么,不耐烦道,“折腾了一天,有没有水啊,我要洗把脸,脏死了。”
梅松竹听完箬竹的提醒,回过神来,“对了,今早我们还要去拜见爹娘呢,快快梳洗。”
箬竹奇道,“拜见什么爹娘啊?”
梅松竹道,“虽然姑娘可能对这门亲事不是太认可,但是既然已经进了门,也应当守一些基本的礼仪,今日是成亲第二日,理当去拜见公婆的。”
箬竹似乎并未接受自己已经嫁为**的现实,听了梅松竹的一番话,心情马上低落下来。
梅松竹见箬竹阴沉的脸色,知道她不想接受,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在旁边坐等。
良久,门外有人敲门,是丫鬟小娟。
“少爷,起了吗?夫人那边催了。”
梅松竹看看还坐在一边不吭声的箬竹,起身道,“如果姑娘实在不愿意的话,在下也不勉强,等姑娘心情稍微平复点再做打算,在下先去向父母请安问好。”
梅松竹正待出门,箬竹腾地从椅子上站起,“不行,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嫁了,我去跟你父母说去,我们退婚。”说完一个箭步往外冲去。
“退婚?”梅松竹纳闷道,“没听说成亲了还能退婚的,要退婚也是他休了他啊。”
见箬竹已然冲出房外,梅松竹赶紧跟上去。
箬竹刚刚打开房门就傻眼定在那里,这是梅松竹的家,她压根就不知道她的父母住在哪里,这么大一个庄园,没有一个人带路,她估计连门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