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这小蛮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想什么只是动个念头而已,小蛮就为她准备好一切,这样的侍女真是没话说了。
“你呀,昨天夜里回来时身体滚烫的,但见你睡得熟又不忍叫醒你,想说等你睡醒了必定会想洗个澡。”小蛮以为她发烧,原想留在伊珊崇房里照顾她,但见她全身无汗,印堂红润,又见她家姑爷安心去睡了,心想可能是修炼的缘故,便也放下心回去睡觉了。
“所以我说嘛,小蛮最贴心了,有你在真好。”伊珊崇毫不吝啬地对小蛮大加赞赏。
待伊珊崇洗漱整齐到饭厅吃早饭的时候,吕四德和方虎已经等在那里了。
方虎看到伊珊崇的精神爽利,原想大加赞扬一翻的,但见吕四德一直在旁盯着,遂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吕四德醋劲太大,他可不好意思再害他们两又打架,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
吕四德留意着方虎的动作心想算你识相。
伊珊崇和小蛮来到桌前,吕四德状似不经意地问,“小蛮,昨天夜里你到你小姐房里做什么?”
“小姐从小睡觉就爱踢被子,我夜起时顺便去看看她有没有踢被子,顺手帮她盖一下。”小蛮理所当然地说,表情正常,仿佛这事她已做过千百次。
“说到夜起,我今天居然在另一间房间里醒来,把我吓一了跳。我记得起夜回房的时候明明有确认过,没错就是我睡的那间呀。”方虎挠着头一脸不解。
“噗--”小蛮捂嘴偷笑,“你睡那间房前后两间房的门和房里的摆设都是一模一样的,上次姑爷在府里与人打架破坏了不少东西,所以小姐找人来做了两扇一模一样的门,房里的东西也统一添置了两套一样的,你当时睡得迷糊,会走错也不奇怪了。”
“哎,小蛮,这房客里的被褥是不是应该拿出来洗洗晒晒了,天气这么好不洗被铺是不是太浪费了?”吕四德天外飞来这一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呀?哦!”小蛮愣愣地应了声是,既然姑爷说要洗便洗罢,也花不了多大工夫,她也没有什么意见。
倒是伊珊崇向天翻了个大白眼,很不给面子地直接下他的脸,“你吃饱了撑的呀?客房里的被铺我昨天回来的时候才洗过一次。天气好就要拆洗被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天气那么好,你岂不是全年无休地洗洗晒晒?存心折腾人嘛。”
“不洗便不洗,你说了算,行了吧。”吕四德忽地又改变了主意,眼睛意味深长地来回扫着方虎和小蛮。
不过这两人的反应和表情都没有出现异常,他倒真希望是他想多了。
伊珊崇不理吕四德转头问了下方虎的伤势,“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又把你打伤,伤口还会不会痛?”
“没事,没事!”方虎连忙摇头摆手,“只是一点轻伤,我壮得跟头件似的,这点小伤压不倒我的。”可能是一时说太快,口水呛到了气管里,话一说完他就咳个不停。
方虎笨拙的样子使伊珊崇会心一笑,不自觉地伸出手为他在背上顺一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