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四德看到杨阳坐在伊珊崇身边那一刻也是怒气上涌,再看她手里的花,恨不能上前一把抢过那花丢在地上踩几脚。他用眼神向伊珊崇瞪回去,一会又急着用眼光与杨阳厮杀,嘴上却不动声色地道:“我们刚好在温府外面遇到的,可不是相约而来。”
“听见没有,我们可是巧遇,某人不会是见杨府不好呆,又打起温府的主意吧,这人呀不能太贪心,一女配多夫可是犯了淫那啥罪的。”司徒灵灵见吕四德站在她这边,说起话来语无论次,也不想想她这一句话可是往三个男人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哼!”伊珊崇冷哼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自掘坟墓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话若传了出去,我伊珊崇向来以惊世骇俗闻名,不再乎多这么一条,可是若因连累了杨府,温府,想必经常出入杨府的司徒小姐也难免被泼一身脏水,到时候可得不偿失哦。”
“你——”
司徒灵灵还想再说什么,温子谦适时插了个话头,“珊崇和杨阳是一前一后到的温府并非事先相约,这我可以做证。既然大家都选了今天到温府做客说明今天是个宜出门的黄道吉日,希望大家能放下成见,坐下来喝一杯清茶,算是给温某面子。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主人都这样说了,在别人的地盘里,自然不能不给主人家面子,于是除了温子谦,其他四个人均黑着脸分左右坐了下来。
温子谦坐中间,左边是杨阳和伊珊崇,右边是刚进来的司徒灵灵和吕四德,四人表面上心和面善,实际火花四溅。
吕四德和杨阳用眼神厮杀,伊珊崇和司徒灵灵用眼神较劲,除此之外伊珊崇和吕四德还用脚下桌底下暗中较劲。
众人明知二人在桌下已然打成七国一样乱,却没有人敢轻易插手,毕竟这两人的武术修为都在他们之上,若随便插手,说不定无辜受伤,还吃力不讨好。
两人在石桌下一阵狂踢,你来我往由原来的不明显到,明目张胆,再到石桌强烈摇晃,最后索性掀了石桌手脚并用地飞到空中缠头。
伊珊崇拳脚一展开,不是一时半会停得了的,于是仍然觉得不过瘾的两人,在吕四德的有意引导下,两人边打边跑,由空中慢慢转移阵地至湖面。
平静无波的湖面,蜻蜓点水地划过两个人,在湖里漾开一圈圈清浅涟漪。1d7Cq。
伊珊崇集中真气于长鞭,一鞭打下湖面,翻江倒海!碰碰碰,水幕连天,击起层层巨浪真扑向吕四德。吕四德不慌不忙轻点几下湖面向后退去,边后退边向着湖面连发数掌,碰碰碰,激起水数丈高的水柱,向着伊珊崇掀起的水浪扑去,数道水柱相撞,轰!形成巨大的水墙直冲天际,把两人密密地围在水墙的中间,隔绝外面的视线和声音。
两人在中间悄悄打情骂俏起来。
“你丫的,一大早就去找那只骚狐狸,你什么意思?”她咬牙长鞭一甩直扑他的门面而去,恨不得毁了他那张俊俏的痞子脸,看他还拿什么去招蜂引蝶。
他慢里斯条地侧身闪过,反手一抓,顺势把人带到自己怀里,痞里痞气,“带上她我才能寻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上温府来,我又不像你和温子谦情同手足。你还好意思质问我,你这一大早就跑来温府会情郎,难道是我今天早上没满足你,所以你欲求不满吗?”
“你去死!”伊珊崇提起膝盖就向着他的子孙根而去,“我要是想会情郎,我用得着七拐十八弯地来温府么?我若想我也光明正大地去杨府,我可不像你,喜欢偷人。”
吕四德赶紧用双手挡下她的膝盖,护住了子孙根,“女人,你还真不客气,把我这里伤了,以后不幸福的可是你。再者,你说错了,我不偷人,我偷心。”
死痞子!这两者有区别吗!伊珊崇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打不过他,无可奈何反手一掌拍向他胸口。“你若是敢给我偷吃,我就把你大御八块拿去喂鳖。”
“你舍得吗?我死了你可是会很麻烦的吧,没有人帮你查幕后凶手,没有人帮你修炼,这样好吗?”吕四德一脸的得意,一点都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哼!”伊珊崇冷哼一声,气不打一处来,想起刚才司徒灵灵的话,索性豁出去了,“好呀,既然你不再乎,那我先去和杨阳亲热一翻再去和温子谦同床共枕,让你做个绿头乌龟王八孙子,让你从头绿到脚,一身的绿油油。”
“住嘴!这种话是你一个女孩子应该说的吗?”吕四德手上不断扬起湖中水幕,双眼冒火,说什么都可以,他绝对不做王八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