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投入地,细细密密地吻她,从眉眼到玉颈慢慢地挑起她另一波的yu望,先让她高cao一次是他的体贴,听说女人第一次都会痛。
“喂,男人你爱我吗?”从云端缓过劲来,她稍稍推开他,很认真地问出一个困扰着她许久的问题。
“呃?”吕四德错愕,望着她坚毅坦率的眸子,赤眸闪避,一时间那个‘爱’字,竟然哽在喉咙无法坦白地说出口。
“说,你爱我!”她以肘抵着他的下颚,眼里雾气升起,他们都坦诚相见了,却让她看见他眼里还有犹豫。
他无奈又嬉皮笑脸地道,“爱!爱!爱!怎么不爱!”他的小弟可还站得直挺挺的,能不爱么?
“去死!”明显的敷衍态度,伊珊崇恼火地跳出木桶,刷拉下一件外衣裹在身上,同时一个漂亮的回旋踢,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把吕四德咚一声踢进水桶里。
错愕中的吕四德怎么也想不到她会立马翻脸,还出手如此狠心,一时不防猛地倒栽进她刚洗过的洗澡水中。
“你先冷静一下,等你冷静了再回答我。”说完她走出落地屏风,走向内间的酸枝红木雕荷花衣柜,翻出一袭紫色流彩暗花织锦劲装穿上。
“喂,你不会就想我一个人晾在这吧!”吕四德想把她抓回来却只抓到一团湿冷的空气,“哈,小弟,不好意她不仅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苦笑地看着站得直挺挺的小地弟自我解嘲。
着装完毕,伊珊崇折转回来,见他依然泡在浴桶里,遂坐到紫檀玉石桌前为自己倒一杯碧罗春,轻抿一口才道,“你是打算继续在泡在桶里等我叫小蛮进来,还是出来好好和我说话。”
道一声‘真无情’,吕四德慢慢吞吞地从浴桶里出来,说也奇怪他在浴桶里泡那么久,居然衣衫不湿,干燥如常。他走过去夺过她抿过的青花茶盏,就着她刚才喝过的位置含在嘴里,暧昧万分地贴着她坐下,“娘子,你夫君现在好饿,你能否看在为夫为你辛苦疗伤的份上,多少也给一点回报。”他边说边把头倚靠在她的肩上,手同时爬上她的细腰慢慢地划着圈圈。
伊珊崇低眼瞄一眼他作恶的手,抬眼瞧一下他激情未退的赤红眸子,冷笑着拍开他的手,正经道:“滚!你一个魔仙为什么会治愈之术?治疗和防御那是圣灵的专长,魔仙不是暗攻击专长么?”
“因为这个……”吕四德伸出手掌置于桌前,雷、木、水、火、土、光、暗、七种元素似烟雾般一一在他手掌略过,每一种元素的以不同的颜色呈现,每种元素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达到一种极致的平衡,他早已将七种元素掌控在股掌之间,所以尽管他掉在水里,衣服连一滴水也沾不到,他甚至连圣灵最引以为傲的治愈之法也完全掌握了。
“你的法力恢复了几成?”这个男人深不不可深,有谁能够掌控他,让他成为式神?他那个灵巫的友人是如何强悍的人才可以驱使他这个式神?伊珊崇心里不免又涌起些失落,她什么时候才可以修到能与他契约。
“三成!”仿佛看透她的想法,吕四德难得正经地道,“以为目前的灵力而言,再修个几百年或许会有机会。”
她不甘心地捶他一拳胸口,“死去!”这分明是告诉她,她根本没有机会了。
他轻松地接个正着,难得凝重地说,“现在更重要的是查出偷袭你的那些人是谁派来的,必须尽快把躲在背后的人揪出来,同时也得加强你的修为。今天偷袭你的人,交手时有没有留下什么可用的线索?”
她侧头凝神,一一回想整个过程打斗的过程,“线索……”她拧眉极想搜寻一些有用的,可疑的地方,“对方至少两个人,三层7级以上式神,灵巫等级九级左右,还有……”突然一个画面窜过脑海,她猛然抓住他的手臂,“其中一个人手臂上应该纹了一只白色的雪雕图案,我的长鞭划破他的袖子,虽然当时只看到一角没有往那方面想,但我现在十分肯定那就是雪雕图案的翅膀。”恨极了,她一拳砸在紫檀玉石桌上,又让他们跑了,再一次与仇人失之交臂,如果当时她知道那人正是杀她家人的凶手,她必定拼死也要把他们活捉。
情况越来越复杂了,吕四德摸着下巴,“从种种迹像来看,闯书房的人似乎在找某样东西,而那消失的试神似乎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虚实,而在学院偷袭你的这些人并不单纯是试探,可能还牵扯到你一家的命案。这三伙人目的不尽相同,是同一主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之前夜闯伊府的两波人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我昨天去查过闯书房的那一伙人,极大可能来自皇宫。”
吕四德的大手猛然擒住她的纤腰,双眼无比认真地凝视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一般,“关于那个皇帝司徒长风,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跟你说过了,和他有关系的是我姐姐,我也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姐夫般看待。本来所有人都以为姐姐一定会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可是姐姐在最后一刻却选了温子谦。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还没来和及问,姐姐就被请到皇宫里长住了,再见到她时就是命案当晚,我什么也没来得及问……”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那一幕仿如昨日在她面前上演,止不住地悲伤涌上心口,双眼不由地泛红,可她一向是不哭的,已经记不起究竟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她已经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悲伤,忘记了如何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