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的事?”慕卓楚笑了,气得都笑了,一手制住她乱动的手,身子将她狠狠压在门板上,唇凑过她颈脖,“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你可是签了‘卖自契’的,白纸黑字,要不要拿出来给你再看一遍,嗯?”
“慕卓楚,你不要太过份!”伊沫怒吼。
“啊——”她话音刚落,慕卓楚已经咬上她颈上动脉,也许只有疼才能让这个女人记住她的身份,而这疼只能他一个男人给她!
真的很痛,伊沫被他制住的手,手指抠是门板,唇瓣都快咬破了。
慕卓楚终究是不忍心的,松开,舔一舔那牙印,痛并着麻,伊沫一松懈,腿一软就跌到他怀里。
慕卓楚抱她上车,脸色还是很不好,却没有再问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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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夜臣一路疾驰,车开到最大码,清晨,宽阔的双行道没什么人,握紧方向盘,目光向远方延伸,车窗外的景物飞快后退,风在耳边呼呼地吹,他想见简思,疯狂的想见她!
心口巨大的空虚感,几乎要将他吞没。
一路畅通无阻,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将她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中,牢牢圈在怀里。
他回来别墅,直直上楼,医生手忙脚乱。
“郁少,您……简小姐才刚睡沉……”
“全都不准跟着,不准出声!”郁夜臣冷厉开口。
“嘭——”医生,佣人全都被关在门外。
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简思不舒服的动了动。
郁夜臣轻声到她床边,看着她,漏过窗帘的光线,延着地板,攀爬上绵软的床,散落在她淡渺如远山的眉黛之间,她的睫毛颤了颤,并没有醒来。
他上床,从背后拥着她,拥紧。
几天之前,他们还在巴厘岛度密月,她柔柔地喊他老公;几天之前,她还和他共剪西窗烛,那一晚的温馨暖得人心都要化了……为什么只短短几天的时间,他们之间,竟会变成这样!
也许是他抱得太紧,简思不舒服的蹙紧眉,终于是掀开沉重的眼皮。
“思思……”郁夜臣低低喊她。
她一低头就看见他抱紧她的手,“血……血……”恐惧着要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