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砚凝眸,满脸沉重的看了林庭延一眼,抬手轻拍了兰泽的肩膀,转身离开。一时间,只剩下林庭延与兰泽对峙着。
薄唇轻微的张开一条缝,寂静的庭院,只听得见他粗重的喘息声。夹答列伤而兰泽,一脸平静的面对着他。
不可能的,随后,林庭延又猛摇头,一定是他听错了。
“你刚才说了什么?”
林庭延咬着牙,不确定的望着兰泽。
“什么她听不见?你再说一遍。”
“是的,她听不见了。”兰泽迎上林庭延写满疑惑的双眸,点头肯定了的说道。“不仅仅如此,她还说不了话。”末了,他又继续补充道。
“舒歌,失聪失语了。所以,即使你站在这里对着她的背影喊破喉咙,她也不可能回过头来看你一眼,回应你一句话。”
兰泽话音刚落,林庭延咬牙强忍下心口的疼痛,揣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更是发狠的用力揪了自己一把,身体神经感受到的疼痛,刚才兰泽确实说了那样的话。
酸涩涌了上来,布满血丝的眼眶逐渐泛红,眼底不断涌上的湿润,模糊了眼前。
“所以……”
她才会将大提琴放上了拍卖台,亲手断了自己的梦想?
“她毅然选择跟你离婚,离开A市,最后还拍卖了最心爱的大提琴。”
兰泽仰起头,望着天空,将泪水逼回眼眶。
胸口窒息的疼痛,嘴角扬起了苦涩的笑容。原本以为,自己陪她一起经历,一起熬着走了过来,再说起的时,悲伤也就淡了。却不想,每每说起的时候,他依旧会那样心疼她。
那个,他爱而不得,却又苦苦执着的女子。
“你胡说,她不可能会这样?”
“不可能。”
忽然,林庭延流着泪,对着兰泽大声咆哮,整个人崩溃。
“不可能?”兰泽望着林庭延,冷笑、“她都差点没命,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怎么会?……她那么爱说话,怎么受得了?”
林庭延痛苦的揪着自己的短发,眉宇间尽是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