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钻心的痛楚从手背传来,舒歌痛得倒地抽搐,再也忍受不了这钻心的痛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美国纽约,白色的欧式古堡屹立在半山腰,异常显眼;林庭延面色凝重地从林安华房间走出来,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站在门外没有挪动脚步,深锁的眉头没有松开过。
刚才他守在林安华床边,胸口忽然猛烈抽痛,碍于怕林安华担心,他原本强忍下痛楚,想等林安华休息了再出来,却不想疼痛像是缠上他似的,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有缓和过来。
泛白的脸色,惹起林安华的注意,没过一会儿,他让人去喊了家庭医生,检查过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病痛,林安华这才放心下来,挂着点滴的手推着林庭延出门,说让他去休息。
林庭延沉默,心口那股撕裂的疼痛,他明显地感觉到了……
“舅舅?”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唐棠从楼上走下来,见了林庭延苍白的脸色,担忧问道。
林庭延恍惚回神,望着唐棠:“没事,估计是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说完,转身上了楼。
唐棠望着林庭延挺拔地背影,蹙眉,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姥姥…..”
唐棠疑惑着转身,何美娴捧着托盘,静静地站在远处,望着林庭延刚才消失的背影。
“过来几天,怕是念着舒歌了。”
良久,何美娴微笑道。
唐棠笑笑沉默,没有接话。
走进房间,黑漆漆的冰冷,林庭延视线扫过房间,除了心头的忧虑之外,他完全没有困意,走近窗台,望着夜空闪烁的繁星:她此刻在做什么?
晨光黎时,陆闵面带疲色地将车子停在颐和山庄大门外,双眸布满血丝,紧缩的眉头依旧写满担忧。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陆闵望着周围,内心越加忐忑不安,一是怕扰了舒歌休息,二是怕听见还没有林初雪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