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天才。”金宁笑着说。
“哪里啊,只不过比别人多留意一下罢了。”说着,他问金宁,“你是不是觉得那幅画的情形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啊?”
金宁一惊:“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前面几幅别人买的时候都说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那些都是我做梦的时候记下来梦里的情景画的,所以我猜想可能那个人也许什么时候也做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梦了。”张雪说。
“你的想象力真的太丰富了,怪不得画的这么好。”金宁称赞着张雪说,目光却又在那副画上扫了一遍。
难道真如张雪所说,自己曾经和她做了一个类似的梦,所以才对那幅画这么熟悉?
不过此时金宁无暇去深度的分析这些。
“张雪,没事的时候回去看看吧。”金宁又一次劝着张雪说。
“我还没考虑好。”张雪低低地应了一句。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的亲生父母,从小把你抚养大也不容易,回去的时候你再劝劝他们,只要他们以后能真诚的去帮助别人,以前的那些事过去就过去了。”金宁劝慰着张雪说。
“其实我多想听听金鹏的家里人能这样说啊!”张雪语重心长地说。
金宁听到张雪这样说心里咯噔了一下。此时此刻,他真想把自己的身世包括金鹏的事告诉张雪,可犹豫了几次,话都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
“几十年都过去了,他们也没有去找你们家什么事,我想他们在心里已经原谅了他们了。”金宁说。
“这个也是我感到费解的地方,你说他们为什么不找他们讨个公道呢?”
“人都没了讨公道还有什么用呢?或许金鹏的家人是想让他们自己感到愧疚吧。”金宁感叹着说。
“如果金鹏有孩子的话,我要是知道了我肯定嫁给他。”这时张雪说。
金宁的心骤然紧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想?”他故作微笑地问张雪。
“这么好的一家人在他们家里生活一定很幸福。”张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