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刀片一刀切。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师傅笑着捧了第一块肉,“这是头肉,哪位贵客先请用?”他问的自然是楚青衣和凤倾寒,实际上就是他嘴里问着楚青衣,可人却是一转身,端了盛在细白甜瓷托盘上的肉片向着楚青衣方向,“这位爷,您先请。”
楚青衣微微一笑,伸手去拿。
那人往前递。楚青衣伸手。
手,伸在半空。接空。
手,抬起来,肉,抛开。
一柄薄若蝉冀,泛着幽幽蓝芒的匕首自那人袖中顺出,以着光般的速度对着楚青衣胸口刺了出去。
寒光森森,倒映出凤倾寒苍白面容。
她大惊,不由自主的就想上前。
却被楚青衣的大手一把拽在身后。
“方圆方块,保护少夫人。”
声音寒咧,堪比那人的森冷杀气。
话音犹落,他已经飘身上前。
巧妙避过那人的杀招,身子一侧,化掌为刀,带着万千重影就砍了过去,动作从容若行云流水,还能听的到他浅浅的笑,“想杀我?怕是你们的人来的不够!即然来了,何必还再藏头露尾?亲眼看着同伙被杀很开心么?”
凤倾寒瞪大了眼,还有人?
她以为在门外呢,眼珠一转朝门口看,可下一刻,她就张大了嘴——屋子里,她就看到之前进屋的五六个人同时脸色一凛,各自抛开手里的东西,互看一眼,齐齐一声低喝,拿刀带剑的对着楚青衣就围过来,“楚青衣,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祭……”这才注意到杨樾身上的衣服是一套全新的。香奈儿的新款。她在杂志上见过。
杨樾的家境是如何,她再清楚不过。
别说她根本舍不得这样花钱,即使舍得,她也没那么多钱可以花。
杨樾把手机贴在耳边。
向楠下意识朝她靠过去一点,竖起耳朵听旄。
杨樾知道。
但是,没理会。就任由她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