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扬起下巴示威,趾高气扬牵着母亲的走离开韩府。
南瓜提着花篮哼道:“我大人不记小孩过,不和她一般见识。”
姬瑶笑着问他:“那你刚才还生什么气?答应多给她编几个花篮也没这档子事。”
南瓜缠上来说笑,姬瑶戳破他:“少打马虎眼,你韩大哥又去办好事去了吧?让你在这里替他挡着。”
南瓜却是没撒谎:“韩大哥让我哄姐姐开心,他出去办点正事。”
姬瑶点头,面色恢复沉静,静等着韩七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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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韩七出门带着人直奔城中一处宅院,也不管院里有没有人,直接破门而入。人站在堂屋中,隐隐听见卧房里有说话的声音。他直剌剌冲进去,惊动床上一动赤身相对的男女,见来了不速之客,都慌作一团扯被子搂衣服用来遮掩自己。
那汉子赤眉急眼怒骂:“哪个狗……”等他瞧清楚是韩七,顿住话头:“韩将军,你这是?”
韩七手里提着剑削下床上青帐挡在那两个人的身上,冷冷道:“把衣服穿好出来说话,我在堂屋等着你。”
须叟,那汉子束好衣衫出来,见韩七单脚蹬在圈椅上,眉目清冷,手里提着把长剑,白晃晃的剑身亮得刺眼。
他嘿嘿笑着招呼韩七用茶,韩七道不用。
那汉子纳闷:“茶也不喝,那你来,总有个说法吧。”
韩七收腿站直身,还剑入鞘,开门见山道:“说吧,你替谁卖命四处走漏我的行踪。别说和你没关系,营里的马伕们全都招了。”
那汉子面上的笑意变僵,犹还在撑着狡辩:“韩将军说什么,小的可听不懂。”
韩七嘴角轻扯,“念你以前是姬家的家将,我不妨多给你一次机会。不过,只有一次。”
汉子身子慢慢向门口退去,韩七摸出腰间匕首掷出去,擦着汉子的耳边钉在门边,声音冷若寒冰:“回头看看,这是你故主我的岳父的遗物。我拿姬太傅惯用的兵器替他杀了背主求荣的人,你死得不冤。”
汉子额上生汗滚落,强自镇定扭头看一眼门边的匕首,不由得大喘气。
这把匕首正是韩七从姬瑶那里拿走一直不还的那把,因为它的独特,凡是追随过姬瑶父亲的人一见便能识得。上回刘太守单凭死者身上的伤痕便断定伤人的兵器,这时它在咫尺之遥,汉子当然能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