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恒丽蘸水在桌上写道不会,自从知道自己失语的病根不算什么大事,她也恢复往日的自信,不再钻着牛角尖悲风伤月,她明白在做什么。
靖义侯捧着手里一纸信封觉得沉甸甸的,为避嫌,在送出几封家书之前同韩七先打过招呼。
韩七却满不在乎,靖义侯其人他也瞧得八.九不离十,忠厚有余古板方正,即使送出几封书信出卖他,汴州又有什么秘密可言,他韩七也是一个不入流的角色,光杆司令一个。
说光杆也不是,他还有阿瑶。
逮着靖义侯拜访,韩七正好有话说:“我要出去几日,外间的事全都安顿好不会有什么大碍,可城里惟放心不下阿瑶,托侯爷帮我照看她几日,不多,十日足够。”
靖义侯惊诧,定眼瞧着韩七,思忖着毛头小子该不会是试探他。
韩七风光霁月,似是看出靖义侯的心思,开解道:“侯爷别多想,我真的只想让你看护阿瑶几日,再无旁的事。”
怔忡片刻,靖义侯痛快答应,当然他也提条件,仅限于保护姬瑶的安危,汴州大小事宜与他无关。
韩七心道,你想插手,自己还不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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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七临走前,姬瑶又叮嘱许多话儿,搜索她以往的记忆,谈论哪个故旧喜欢饮洒,哪个又天生神力最爱和人角力,再还有听别人隐晦提到有几个贪好女色……
“这个你放心,我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韩七连忙表明心迹。
姬瑶白他一眼,不喜欢女人成天往她身边跑又是为何。
“你又和她们不同。”韩七再次猜中姬瑶的心思。
姬瑶笑了,明知情话有时当不得真,可韩七总算知道说句甜言蜜语,她心中乐滋滋的。
美人情态一笑倾国,韩七若不是心中另有天地,怕是守着姬瑶这一寸之地再死也不肯挪半步。
娇艳的红唇在眼前,韩七克制不住自己,一点点往前凑。
姬瑶看透了他的鬼心思,一跃闪开,轻骂:“你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