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船长一般都不会问这些事的,反正会回来就是,不过算时间,也快了……”贝克曼放下手中的酒杯,停了下来,忽然改口问:“你们说阿尔卡看到这画面会怎样?”
“大概会把女人踢飞,然后暴打一顿船长。”拉基摸着油腻腻的下巴,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不过回过神,又问:“怎么忽然好端端的问这个,难道……”
“呵呵,阿尔卡回来了~”贝克曼抬头看着万里星空的天,微笑着说。
在几双眼下,一道流星刷过,随后原本笑得灿烂喝着酒吆喝着说什么的香克斯被人一脚,脸朝地踩进地里了。
顿时全场气氛凝固了。
香里被这突发状况吓到的双手捂嘴:“红、红发大人……”
然后她的视线顺着那双穿着女款凉鞋的脚往上看,香里不由瞪大了眼。
非常漂亮、有风味的女人。
“你、你是……”香里结巴的问道。
“阿尔卡。”阿尔卡瞟了眼香里后,就没看她了,她收回踩在香克斯脑袋上的脚,伸出手:“呦,好久不见,看来你们又抢了海军该干的事了。”
“哈哈哈谁叫我们有一个喜欢抢海军工作的船长呢。”耶稣布笑哈哈的说。
这是熟人的语气,这让不知情况的岛民微微安心了一些。
“她是?”跟耶稣布混的还熟的领队队长问。
“哦,她是我们的……”拉基还没说完,被阿尔卡打断了。
“是同伴哼。”最后还带着鼻音。
“才不是!阿尔卡是我的女人。”好不容易把脸拔/出来的香克斯甩了甩头,笑嘻嘻的说,不过当他看到阿尔卡的时候,愣了一下,问:“咦,阿尔卡你换披风了?”
阿尔卡出门前,披风是灰色的,可现在是超级骚包的暗红色大披风,阿尔卡一穿,就像小鬼穿大人的衣服一样,显然这不是她自己的。
“哦,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有趣的小鬼,打了一架,不小心把原本的那件弄破了。”提起那小鬼,阿尔卡原本不太愉快的心情微微变好了,于是她说完,还笑了一下。
“那就是……”贝克曼迟疑着问,他瞟了眼呆化的香克斯。
“啊,那小子的抵押品。”阿尔卡想到那小子的表情,眼中的笑意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