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也没有粑粑。”
蹲在地上的罗杰眨了眨泪汪汪的眼,忽的站起来,脸摆的非常正,他伸出手,拍在阿尔卡的肩上,正色的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来做你的粑粑吧!”
“……我能揍他吗?”阿尔卡冷着脸,扭过头看向雷利。
一边的雷利捂着脸,已经放弃的说:“你随意。”
“啊……”阿尔卡握着拳头,咔嚓咔嚓的响着,正当她打算下手狠狠揍这个说要做她粑粑的白痴船长的时候,方圆百里多出了些陌生的气息,正以非常快的速度接近。
察觉到这点的并不是只有阿尔卡一人。
“好像又有客人来了。”
马尔卡双手插在口袋中,低沉着声,说道。
“哼,别狂妄小子,这好歹是他们的地盘。”
雷利敲掉烟杆中的烟,闷沉着说。
然而狂妄一向是年轻人的特权,由其是这种还有能力的。
“那现在这是我的地盘了。”
“呵,真是狂妄,倒是可别哭着鼻子找你的老爹。”安德森低声嘲笑道,他握紧拳头,早已忍受不了的说:“要来比赛吗?输的自主负责宴会的全部材料。”
“你们还真是不要脸,蹭吃,居然还打着这么明晃晃的借口。”这时候还年轻,却依旧那么大块头的乔兹斜了眼安德森,不过下一秒他话锋一转:“你们就准备着破产吧。”
“kulalalala这气氛真是不错。”
“嘻嘻嘻我喜欢。”
两个大佬在一边腰不疼的说着话。
一旁隐形了好一会的巴基快要哭出来了。
这、这、这分明就是让他们做免费的外快。
而一边的香克斯扭头看向前方的阿尔卡,那背影看着很瘦小,但她偏偏强不可敌。
他的双瞳慢慢的变得深邃了,目光紧紧的盯在阿尔卡身上,这么明显的视线,如果阿尔卡再不注意到,那她这么多年就白活了,她扭过头,看到了香克斯,他眼中的色彩让阿尔卡愣了一下,为此她眨了眨眼,只是眨眼的瞬间,香克斯再次变成了以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