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唤了两声,王锦绣的声音幽幽地从电话那头传来:“女儿啊,你有病,你吃完药再跟妈说话哈!”
又是一声挂上电话了。
谢梦涵看着嘟嘟作响的电话筒有些傻眼,然后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病房。
推开门。
谁知道导演居然也在。
刘越泽那时正躺尸在床上一动不动。
导演当然知道他正生着气,都受了手伤额伤还有脚伤,却硬要他再上场。
上场就上场,替身也不弄,还伤上加伤的弄了个肌肉拉伤。
话说,为艺术献身也得有个尺度。
刘越泽可不想一部片下来,自己成了个正宗的伤残人士。
所以他虽然侥幸地存活了下来,但是以尸/体的形象来抗议导演的安排。
导演还在苦心婆心地劝刘越泽加大力度:“你都伤成这样不去演戏太可惜了。你别担心会残掉,我会请好救护车医生还有最美的护士待命,那场戏也简单,就是你躲避敌人的追捕被迫跳车跳楼加跳江!我保证,你拍完后,你下一个影帝就能到手了。”
刘越泽呼呼呼!
连诈/尸的想法都没有。
导演不放弃。“我知道我是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好歹再考虑考虑,我是很希望你能以真实的受伤形象来出演。”
刘越泽呼呼呼!
导演说得更来劲了。“刘越泽,你看你演了那么多商业片,你离影帝的名头已经越来越远,现在可是一个好机会呐!”
“我说导演。”谢梦涵倚在门口对导演道:“他妈他爸他经纪人包括他的工作室的工作人员都等着他的脸赚钱养家呢,你就别破坏那么多人的饭碗吧!”
导演头也不回地应道:“真正爱艺术的人是要为艺术献身的,当屏幕上都弥漫着铜臭味吧,我们艺术家要义不容词的向四周散发艺术的清香。刘越泽,我相信你会让一己之力来照亮后来者的道路的是不是?”
所谓的精神错乱者就是重复一次又一次同样的事情,同时幻想会有自己想要的结果出来,所以刘越泽选择了无视,要不然精神错乱者就会以为自己是正常人。
“导演,你看要不,你先献身一下给他示范,我担保他会醒来的。”谢梦涵建议。
叉!
“不行!我是导演,我要献身了,这电影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