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烁熙不出声,这个时候要是跟贺茵争锋相对的辩论起来,俩人怕是不用回家了。
贺茵看沈烁熙这样心中怒火更多,她冷冷的笑:“不管贺颖做过什么,我都不会忘记,当初她是怎么接近我,然后凭借我,让她那个妈缠上了我爸,如果不是这样,我妈她不会那么早离开……”
接下来的话贺茵说不出口,她的声音颤抖,眼眶也变红。
沈烁熙叹了口气,贺茵咬唇,“要说什么你就说,憋着有意思么?”
“我们回家吧。”沈烁熙看着窗外,不想与她争吵,贺茵却死死的盯着她,不肯罢休。
过了许久,沈烁熙转过头,她看着贺茵的眼睛,缓缓的说:“你不觉得你对贺颖有些太极端了么?先不说你们当时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就说她那时的年龄,她怎么可能有如此的城府?”
贺茵瞪着沈烁熙,“她的家庭让她从小缺爱,看到我恩爱的家当然羡慕,羡慕延伸为嫉妒,不是么?这是她亲口对我说的。”
沈烁熙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看着贺茵,“贺颖亲口对你说的?那你亲口对她说的话,又有几句出自真心,又有几句是气话?”
这话不偏不倚的直□□贺茵的心窝,其实这些年来,她未曾没有如此设想过。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侵占了贺荣的大片江山,她们母女夺走了本该属于我和妈妈的一切。”贺茵的脸色开始不好,沈烁熙有些心疼,但很多话藏在心底要是一直不说,那才是真正的不管贺茵,“茵茵,你冷静一些。要知道人都有占有欲,有的时候,一个人会为了控制某样心爱的东西而使出极端的手段,你——”
“够了!”贺茵脱口而出,她赤红的眼睛看着沈烁熙,“你走!我就知道,凡是与贺颖擦边的人,最终都会离开我。沈烁熙——”这是俩人在一起之后,贺茵第一次用如此口气对沈医生说话,她的眼里蓄满了泪,却固执的盯着沈烁熙:“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你明知道贺颖对我的感情,为什么还要把我往外推?”
沈烁熙的心里也闷闷的痛,她生气于贺茵的极端,又心疼她曾经经历的,原谅一次看似容易,但如果真的压在身上埋在心口,怕是没几个人能释怀的吧。
沈烁熙缓缓的打开车门,她忍着腿上的疼往车下走,临离开前,她看着贺茵,静静的说:“你想没有想过,你这么恨她,究其根本是因为什么?”
说完这话,她重重的关上车门,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走。
贺茵坐在车子里,呆呆的看沈烁熙离开。她记得,记得妈妈死之前抱着她,亲吻着她的额头,含着泪说:“茵茵,要学会原谅,不要去恨,要知道,因爱生恨,因爱生嗔,因爱生痴,这一切源头都是爱,到最后,伤害的只能是自己。是妈妈不好,一切都是妈妈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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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还没在一起多么亲密,就开始冷战,而且冷战的原因是因为别人。沈烁熙一回家就遭到沈妈强烈的问候,她没什么心情也没有精神去解释,干脆搬到了工作室去住。
宋年年一大早上买好早饭推开工作室的门就看见沈烁熙倒着遥控器,翻来覆去的看着催眠贺颖的录像带。
“看多少遍了?先吃点饭吧。”对于俩人吵架,宋年年莫名的有些心虚与内疚,毕竟当时她要是撒撒谎也许结果不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