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呆坐了一下,才像是反应过来刚刚的人说了些什么话,走到水盆那把自己的脸给洗了,一旁看着他的路盛垣眯眼笑了一下,仿佛很是满意:“恩,去那边坐下来吧。”指了一下连云原本坐着的凳子。
从架子下抽出了洗脚的盆子,路盛垣把水桶里的剩下的水尽数倒了进去,此刻连云终于明白过来方才这人在外面为何一副惊讶的样子了,他低头一看,垂落在地上的衣摆下,自己的一双脚并没有穿上鞋子。
原来他从山上一路跑下来根本没穿鞋子吗?
现在才意识到的连云忽然觉得有点尴尬,他看着端着水盆过来的路盛垣飞快的站起了身子,一手接过盆子。
路盛垣:“怎么了?”
连云:“......”
路盛垣笑了笑:“我去给你拿一套衣服过来。”
是的,连云不光是连鞋子也没穿,就是一件外跑他也是没披的。
等到连云老爷被丫鬟路盛垣伺候着穿好了衣服鞋子,打理好了发型,繁忙的路盛垣对他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之后,便又离开了屋子,留下一个什么事情也没有,坐在屋子只能练功发呆起来的连云。
“师父。”师止川从门外伸出了一个脑袋,冲屋子里的人抿嘴笑,如今的他对连云已经不再害怕了,便显露了原本的少年天性出来。
连云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徒弟。
对方背着手走了进来,偷偷摸摸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伸出了手来——
一片被烧得发黑的铁片静静的躺在师止川的手心里。
“我想问问,师父认识这个东西吗?听芙蓉楼的胡啼大哥说,这个是关系着宝藏的的东西。”
【嘀——宿主记忆开始闪回,系统启动记忆储存功能。】
连云伸出手捡起了铁片,被火烤得发黑的铁片上触手能摸出上面不规则的线条,似乎还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气息停留在上面,卷缠着师止川不愿去回忆的那一天。
“恩。”连云轻轻应了一声。
他想起来师止川为何家破人亡了,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这个铁片而已,不过杀人者不过是在回报多年以前因铁片背后的宝藏而引发的一起血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