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该打个电话,我的失误,竟然让你在这冷风里一直捱着,真是该骂,该骂!
“你!你!”安心气得咬唇,指着我的鼻尖,“你这个属猪的家伙!”
“呃……”我自知理亏的笑了笑,“呵呵!其实我才是‘担心的要死’,虽然我对车没什么概念,但再外行的人也看得出那车价值不菲,加上你再三嘱咐,如此重视,我也大概能想像到它的昂贵,要是因为我——”
“行了行了,就一辆车嘛!用得着这么巧费唇舌,大做文章么?!有什么好担心的嘛!坏了就坏了,反正,又不要我的钱……”
“呃?”我忍不住提醒,“可刚才在电话里,你明明有叮嘱……”
“那……那是因为……”她先是一愣,突然很快一甩头,白了一眼,“我哪有说过那样的话,你听错了啦!”
“……”我心里一阵憋屈,“那……那你刚刚不是才说,‘担心的要死’来着?!这总不能抵赖吧?!”
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说谎也不脸红的。蛮不讲理的天xing真是越来越叫人难以抵挡。
“我是说‘担心的要死’,可我也没说是担心车啊!我……我担心阿哲不行啊!”她踮起脚尖,不悦的朝我吼道。
“……”
倒变成我蛮不讲理了。或许是我会错了意,这丫头心地善良,倒是个懂得关心下人的主子。
“安心,你怎么还在这里啊?”萱卉突然着急的从厅里跑了出来,
“楼上的人可都在等你这个寿星呐!”
“唔?噢!好了好了,我……我也透完气了,上去吧上去吧!”安心撇撇嘴,瞪了我一眼。
“嗯?”
我有点不大明白。是纯粹的表达嫌弃,还是有所暗示?
“你……你怎么没换礼服?!”安心突然瞪大了眼,盯着我的衣服。
“呀?是啊!天柯你怎么还穿着中午的粉se线衫?晚上的宴会大家可都换了礼服,你就这么这样上去好像有点不太合适,那……怎么办呐?!”萱卉也慌乱起来。
“我……我一下给忘了,落在学校,要不……我现在赶回去换?!”虽然不知道这礼服的重要xing,但安心会这么在意,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笨蛋,等你来来回回我的生ri宴都结束了!”
“但是……”“让我想想!”安心紧蹙眉头,在原地踌躇的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