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盗瞥她一眼,放下手里的平安节,淡然说道:“你还真是不客气啊,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虽然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不会杀我。”麦初初笃定地说道:“从我知道你是夜盗开始,我就不怕你了。”
夜盗好奇道:“为什么?”
麦初初意味深长地答道:“因为一个我很信任的人替你做过担保,如果他不能证明你是无害的,我做鬼也会吊在他家门口的榕树上夜夜为他弹唱欢乐颂。”
夜盗扑哧一笑,乐道:“正好,也是我很信任的那个人说你是整个安全局里最聪明的,他说我的难题,只有你能解。”
麦初初磨牙,“老混蛋。”
夜盗笑了笑,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是谁向我推荐了你,也应该知道我找你所为何事了吧?”
麦初初气得站起身,“老混蛋只和我说过你想回家,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夜盗淡然道:“老混蛋说你是最了解安全局的人,如果有能回去的办法,你一定知道。”
“问题是我不知道啊!”麦初初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大声说道:“五年前你刚被老混蛋带到安全局时,不是已经了解过安全局了吗?”
夜盗冷笑道:“我需要的是更深层的了解,而不是表面上蜻蜓点水的认识。”
麦初初猛然停住脚,她倍感荒唐地看着夜盗,“你觉得我会知道?”
夜盗严肃地点点头。
麦初初一脚踩上沙前的玻璃茶几,跨到夜盗身前,在他身旁的位置上重重坐下,她满脸耐心地看向夜盗,语重心长说道:“百里先生,我只是安全局里权限极低的一位普通科员,除了资历老一些,我和别人没什么区别,安全局的所有科研项目都掌握在科研办手中,那群老头老太太为了弄清楚你们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十年之内花费的科研资金都可以造一艘航空母舰了,这种用金子堆积出来的终极秘密,你觉得是我这种虾兵蟹将能接触到的吗?”
夜盗紧紧盯着麦初初,显然正在判断这些话的真假。
麦初初满怀希望地看着他。
夜盗的手忽然举起,手中不知何时竟然握了把亮锃锃的匕,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麦初初,冷冷说道:“既然如此,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麦初初连滚带爬躲到长沙末端,她紧紧抱着一个碎花方形抱枕,吓得面无血色,“把刀收起来,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