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逆忽然又道:“不过,到那时候你也老了。”想象了一下西门吹雪弯着腰,拄着剑,满脸皱纹牙齿漏风却还一身白衣如雪的模样……
西门吹雪瞥她一眼,冷冷道:“你也一样。”
覃逆坚定地道:“我是无所谓的,穿什么都行。但是你,一定要换个颜色,灰的、黑的,总之不能是白色。”
西门吹雪道:“你现在似乎总对我的衣服颜色有异议。”
覃逆道:“因为它会让我想到孙秀青。还有你的剑。”
西门吹雪淡淡道:“我记得你说你不会记得她。”
覃逆道:“难道我能对她说她的阴谋得逞了,我现在一看到你就想起她吗?”
西门吹雪叹了口气,道:“事实上她的阴谋的确得逞了。”
覃逆沮丧地垂下了头,不情不愿地道:“确实。”她忽然又抬起头,有些期待地看着西门吹雪,“你难道就不可以为我的情绪考虑一下吗?”
西门吹雪淡淡地道:“恐怕不行。除非我连剑都不用了,否则即使换了衣服又有什么用呢?”
覃逆点头,道:“你难道就不可以改用刀?”
西门吹雪僵硬地道:“不行。”
覃逆面无表情地瞪着他,生气地道:“男女相处是需要互相包容的,只是要你换件衣服,换把武器而已。你为什么就不能为我的喜好做一下退让呢?”
西门吹雪冷冷地看着她,慢慢道:“你是说“互相包容”?那是不是我退让了你也会退让?”
覃逆点头道:“是。可以考虑。”
西门吹雪道:“那好,我很不喜欢你穿着衣服的样子,你可以脱掉它们吗?”
暖日下仿佛袭来一股寒流,冷风嗖嗖而过。
沙曼在廊下“噗哧”一声,掩嘴而笑。
覃逆微微睁大了眼睛,瞪着西门吹雪,半响,道:“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调、戏吗?”
西门吹雪把手中的杯放在唇边,呷了一口,道:“不,我只是在跟你讲道理。不过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想,我也不会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