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逆严肃地看着他,坚定地道:“我是正当防卫,银子是精神赔偿。”不违法!做为一个优秀的人民警察,一个执法者,知法犯法是绝对不可以的!片警也是警察。
路上,少年又好奇地问覃逆:“你去衙门干什么?”
覃逆道:“求职。”
少年愕然,求、职?!
覃逆看了他一眼,以为他不明白意思,平静地解释:“应征捕快。”
少年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只是带路的脚又加快了几分。
衙门离得不远,少年带着覃逆穿街走巷,一会儿就到了。
覃逆的帷帽已经再次放了下来,遮住了脸,到了后衙大门口,她直接走了进去。少年并没有离去,跟在她的后面。
覃逆没有管他,直接叫住一个捕快问他们上司在哪儿,忽略对方怪异的目光,覃逆很快站到了王捕头的面前。
王捕头看着面前的少女,在覃逆揭开帷帽的一瞬间,晃了晃神,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他是一个意志坚定的捕头,他的意志已经坚定了三十多年了,并且还会继续坚定下去,因为他的家里有一个可以让他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坚定意志的王婶。
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很清楚色字头上一把刀的含义了,他脑子里一瞬间闪过王婶的菜刀,眼睛却落在覃逆腰间的刀上,那把刀有古怪,他同少年一样这样认为,并且,他也和少年一样没有问出口。
他用很公式化的口吻问道:“你是谁?来衙门何事?”
覃逆道:“覃逆,求职。”
王捕头愕然。
少年在一旁笑嘻嘻地解释:“就是应征捕快。”
王捕头很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少女,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他道:“你是扶桑人。”肯定的句子,是解释,也是拒绝,扶桑人不能做大明的捕快。
“我是大明人。”覃逆表情平静而笃定,这具身体已经是她的战果了,老天爷作证。
王捕头并未怀疑,因为覃逆的标准中原口音和她的名字,但他还是在拒绝,“你是女人。”
覃逆看着他,“大明律有规定女人不可以做捕快吗?”
王捕头想了想,摇摇头,朝廷还没闲的专门为这个弄条大明律出来,事实上,大明确实有过女捕快,但那是在六扇门里,不是他们这种普通衙门。
于是他看了覃逆的刀一眼,说:“或许你可以去六扇门试试。”
这算是一个善意的建议,但王捕头和少年却现,此话一出,眼前的少女一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