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我问你,她是怎么发现你是……嗯?”秦紫叶手指微微用力,嘴角一弯,挑眉朝欧阳瑾抛了个媚眼,“该不会你们……”底下的话秦紫叶没有说出口,她已经用暧昧的眼神成功的传递了暧昧的讯号,只是这种暧昧的讯号让欧阳瑾想死。
“我和他?我们什么也没有!”欧阳额头青筋直跳,她要诅咒小十一君,狠狠的诅咒!她如此美丽帅气潇洒的人儿怎么会跟那个“小受受”扯上暧昧关系!这个误解比天还大,居然连秦紫叶都怀疑了!她还怎么活!她不想活了!
“我什么也没问啊,你哭个什么劲儿?”见欧阳瑾呜呜咽咽的死样子,秦紫叶玩性大减。当然,即便如此,她的右手还是稍稍用力捏了一下下,低眉,喃喃自语:“瑾,你连标准线都没达到,该怎么办呢?”语毕,身子又微微向前一小步,馨香的气息立刻将爱恨纠结的欧阳瑾包裹起来。
在距离美人儿如此近的距离里,欧阳还需要再哭吗?上一秒还想死的人,这一秒突然满血复活,甚至有点感激起小十一君来了。她耗在秦紫叶身上的时间少说三五年了,这一刻,是第一回这样近,近到只要嘴唇略微上扬,就能触碰到对方的唇瓣。
这是个十分危险的距离,特别是有只手正放在危险的地方。
“啊咻——”在距离顾秋这样近的距离里,许言夏再一次很没有脸面的打了个打喷嚏,瞬间红云爬上脸颊:“又,又有人说我坏话了!”
“着凉了吧?”这一次顾秋没有打趣,反倒当真的关心起来。她的半个身子已经站在龙海酒店门头的霓虹里,但小十一君却一点说拜拜的自觉都没有,难道还要跟着这个小朋友在夜风里徘徊?还是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把她带回去一次?
“没有没有,我身体很好的。”许言夏摇摇头,揉揉小鼻子,朝顾秋没心没肺的笑。她当然不知道顾秋在思考着什么,因为此时龙海酒店的彩色灯光正好落到顾秋的头发上,光影旋转,面前的人儿怎么看都是一幅看不腻的图画。
小十一君也是艺术家,偶尔,偶尔也会发发艺术的梦。
同样在发着梦的是欧阳瑾。她的鼻尖冒着细汗,她的手笔直的贴合着裤缝,她的身体僵硬的像根石膏。秦紫叶离的太近了,欧阳的感观重度失调,甚至都不敢抬眼看一下秦紫叶的眉眼,但心里却激动的打着颤颤,幻想些儿童不宜的画面一百遍啊一百遍。
有些人,永远的思想先于行动。很明显,欧阳瑾就数其列。
然而,另外一些人,永远的行动先于思想。
“亲爱的,你该回家了。”顾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倾身向前,不知道为什么会趴到小十一君的耳侧说这样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更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小十一君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的时候,突然想要捉弄她一下。
于是,行动优先了所有的为什么。
许言夏只感觉到滚烫的脸颊被一阵清凉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待到回过神来,顾秋已经离开了她的肩膀。她还没来得及品位这个“触碰”,一切就结束了。这让小十一君很懊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