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担心自己,心里甜甜的。嘿嘿一笑,脱口道“女人就应该对自己下手狠一点儿!”回答她的自然是某人的一个白眼。收好了碗筷,某人突然飘出一句:再过十天就是十五了!
某女目瞪口呆:不是自己容易想偏,实在是水美男这句话说得太有技术含量了!他是不是在暗示自己,该早点儿做好准备与他那啥啥?虽然自己有点儿经验,但这两次的经历都挺不愉快的。
想想和龙非夜那次,自己完全处于被动,被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折磨,身上那一道道青紫便是最好的证明。而第二次倒换成自己‘欺负’别人了!想必那个不知名的男人也好不到哪去。
那夜自己突然明白,为什么男人的征服欲能如此之强,因为那块感超赞!可是,如今的自己是清醒的,那种b之事自然做不出来。她开始担心水木然和其他还没有出现,却注定背负‘解药’使命的男子了。好在他不是男人,否则招惹了这么多朵‘意外’的桃花,还不得都娶回家?
想起水木然也算是自己‘娶’进门的,不禁好笑。暗暗庆幸:此生有他足矣!当晚,二人还是同眠。始作俑者没什么事,反倒是她处处不自然,而某人居然还觉得莫名其妙!
其实,某女真的错怪水木然了。人家只不过是想提醒她:这个时候的她是很脆弱的,自己的身体要紧,切不可与对方硬碰硬!可是对方真的会如他所愿吗?
次日刚起,某女便按惯例去店里准备早餐了。想到昨日,心中就一阵窝火:若是今日应无音再敢如此,自己一定毫不客气地将拳头招呼到他那张笑得嚣张的脸上!
也算某人好命,当真没有出现在某女的视线范围之内。直至清颜将早餐做好,也没见到那个令自己讨厌的人。顿时心情大好,认为今天暂时应该不会有人找自己的晦气了。
再说说被清颜‘请’到街角的二人,被听命的伙计们剥的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秋裤。若不是某女有言在先,恐怕他们真的‘一无所有’了。二人是被冻醒的,此时正值秋季,晨起的风很是‘清凉’。
当二人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对方的模样。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同时大叫。凄厉的声音久久回荡,此时的某女正好拎着食盒从店里走了出来。闻声先是一惊,随后诡异一笑,向医馆走去。
本来街上还没几个人,但是如此高昂的声音,彻底激起了人们的八卦精神,纷纷向生源出聚集。待跑到街角是,众人先是一惊,随后爆出一声声响彻长空的大笑。
男子们倒没什么顾忌,女子们见状先是一同捂脸,接着在透过指缝偷瞄两眼。听说,男子在清晨,最是b起。见众人皆有意无意的瞧向某处,二人迅速将其捂住。心中将清颜骂了几百遍,最后纷纷作哑巴吃黄连状。
沉淀了一下复杂的情绪,二人默契地对视了一地飞身突出重围。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一看地上哪还有两人的影子,若不是昨天就听到传闻,大概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两人没命的跑着,看着墙边有两个行乞之人正在打盹儿,一咬牙上前点了他们的睡穴。将衣服扒了下来,忍着作呕的冲动将带着异味儿,破烂不堪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看着肮脏的衣物,二人心中无限憋屈:想想看,他们好歹也算是一介高手,如今却栽在这么一个看似无害的腹黑女人手中,此时二人无限后悔:发誓今后不能再得罪女人!虽然他们的名声一直都不怎么好,但是这一件事足以成为他们一生的耻辱!
一想到自己的任务不但失败了,还丢了令牌。二人便浑身颤抖,虽然罪不至死,却也活罪难逃!但愿盟主看在他们如此努力的份上,能从轻处罚。想到出此任务的其他兄弟,两人无限同情:希望他们不会像自己这般‘阵亡’,最好能功成身退,也算为自己报了仇了。
二人在酒楼门前徘徊多次,皆被伙计嫌恶驱走。明知道盟主就在里面,他们却进不去,这该如何是好?不禁又把某女骂了一个来会儿。
而正在医馆吃饭的某女,从进门便开始喷嚏不断,弄得水木然紧张到不行。以为她得了风寒,诊过脉后发现她的身体很健康,更是忧心不已。不忍见他如此难过,就告诉他昨日的两人醒了,一准儿是在咒骂自己,所以才会这样,让他不必担心。
水木然哪能相信她的‘胡言乱语’硬是开了个方子,看她将药喝下。又亲自为其披上衣物,才算放心。一边感动水木然的体贴,一边暗自抱怨那两个人:最好别再被我碰见,否则我会整的你们更惨!
一旁的病患连连说清颜好福气,嫁了个如此体贴地夫君,又急着将新鲜出炉的八卦讲与他们听。只见某个八卦人士兴奋道“昨天夫人真是好手段!怪不得来了没多久,就能把小店开的如此红火。今天我还在街角看见那两个人了呢!只是一眨眼间,就再不见人影了。而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