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也好,家族荣誉也好,段都统的尊严也好,段家上上下下的姓命也好,段子墨,拼了。
光光的头,上面还是溢出了汗珠。
程炳坤用另一只手扯了扯领口,他也觉得躁动不安,“你小子,果真有种?啊?少给老子来这一套,你的弟弟妹妹都在我的手上,带上来?”
说着,程家的军人们都带着人质上来了。
段子烈一脸的无惧,仿佛这个结果,早就在他的计算之内,而段子浣就不同了,毕竟是十六岁的小姑娘,吓的一直哭泣不停。蓝玉烟更是无所畏惧,相反,脸上还带着笑容。
“两个是你的亲人,一个是你的红颜知己,段子墨,我手中的牌,可大呢,你今天晚上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你都没有办法扭转局势了?”程炳坤笑的特别的歼恶,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从来不会石头碰石头,搞得两败俱伤的情况,他只会,用卑鄙的手段,做一些不耻的交易。
他,才会坐到这个位置。
段子墨却冷笑了一声,“程司令,你以为,段某真的是个草包么?今晚一战,你会留我姓命?子烈,子浣,哥哥对不起你们,但是你们既然是段家的儿女,就该和段家共存亡,不是么?”
“大哥?”段子烈此刻如同一位战士一样,也毫不畏惧,“古诗中说,人生自古谁无死?子烈生在武将世家,却没有大哥的睿智与才华,只希望做个平凡的读书人,所有的人都瞧不起我,只有大哥真心疼惜我,给我无限的帮助和支持,子烈永生难忘。今日若是能够和大哥一起死,倒是子烈梦寐以求的?”
段子浣不能说话,也一个劲儿的点头。
沐倾寒的眼泪,掉了下来。
经人么如。此刻此景,让她想到了很多很多,段子墨,到底是有怎样的人格魅力,让家人如此死心塌地的,和他一同去死?
三年前,她和弟弟走散,弟弟那双无助的眼神,那么害怕的弟弟,是她一辈子的伤口。
段子墨闭上眼,眼泪也流了下来,“好,不愧是我的好二弟,我的好妹妹,我们,都对得起我们的父亲,母亲,对得起我们的姓氏?”
程炳坤已经受不了,左手就给段子烈一个巴掌,“他妈的,少给老子来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快点给你大哥求情?”
“你敢打他?”段子墨已经打开了火线了,怒目死死地盯着程炳坤。
沐倾寒脚步微微移动,窗外果然有很多程家的军队,应该是時候了。
“程司令,你真的觉得你赢了么?”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倾寒此刻才走了出来。
瞥了一眼,程炳坤破口大骂,“你又算是哪根葱?你他妈从哪来钻出来的?哦,我记住了,方才是你和段子墨演好戏是吧?他奶奶的,来人啊,给我抓住她?你不是那么喜欢被人强暴么?我便让我军队里的士兵一个一个轮流强暴你,让你他妈的被日死?”